“祖传的。”林默敷衍了一句。
“祖传的?”沈若溪一脸不信,“你以前不是学西医的吗?怎么又变成祖传的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沈若溪吐了吐舌头,不再追问。
中午,苏青梅留沈若溪吃饭。
饭桌上,两个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林默埋头吃饭,偶尔插一两句。
吃完饭,沈若溪帮着苏青梅收拾碗筷,两人在厨房里不知道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都笑眯眯的。
林默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多想。
下午三点多,林默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跟着沈若溪去了镇上。
迎宾楼是柳溪镇最大的饭店,上下两层,一楼大厅二楼包间。沈国良订的是二楼的牡丹厅,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
沈国良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穿着得体,气质优雅,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林默来了,快坐快坐。”沈国良站起来招呼。
林默走过去坐下,沈若溪挨着他坐。
沈国良指着那个女人说:“这是我爱人,若溪她妈,姓方,你叫方姨就行。”
“方姨好。”林默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方姨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眼神里带着审视,但脸上挂着笑:“你就是林默?若溪常提起你,说你救过她的命。”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方姨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服务员开始上菜,沈国良开了一瓶酒,给林默倒了一杯:“来,林默,咱爷俩喝一杯。”
林默端起酒杯,和沈国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沈国良放下杯子:“林默,今天请你来,一是谢谢你救了若溪,二是想跟你聊聊你以后的发展。”
“沈镇长请说。”
“别叫沈镇长,叫沈叔就行。”沈国良夹了一口菜,“我听说你最近在给人看病,名声不小,有没有想过到镇上来开个诊所?”
林默想了想:“想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林默没有细说,“等我忙完了,会考虑开诊所的事。”
沈国良点点头,没有追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问太多反而不好。
方姨忽然开口:“林默,我听说你以前是个傻子,最近才好的?”
这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沈若溪拉了拉她妈的衣角:“妈,你说什么呢?”
方姨不以为然:“我就问问,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默笑了笑:“方姨说得对,我以前确实是个傻子,摔坏了脑子,傻了五年。最近机缘巧合才好了。”
方姨又问:“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捕鱼、打猎、给人看病,什么都做。”
“捕鱼打猎?”方姨皱了皱眉,“这些能赚几个钱?林默,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觉得,你要是想跟若溪在一起,总得有个正经工作吧?”
沈若溪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妈!你说什么呢!谁要跟他在一起了!”
方姨看了女儿一眼:“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三天两头往村里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谁?”
林默放下筷子:“方姨,我现在确实没有正经工作,但我会努力的。至于若溪,我们只是朋友。”
方姨还想说什么,被沈国良打断了:“行了,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
接下来的饭吃得有些沉闷。
方姨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不满谁都看得出来。
吃完饭,沈若溪送林默出来,两人走在镇上的街道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默,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那样的人,说话不过脑子。”沈若溪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林默笑了笑:“我没往心里去。你妈说得对,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配不上你。”
沈若溪猛地抬起头:“谁说你配不上我了?我觉得你比谁都强!”
林默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倔强,有不甘,还有一种让他心软的温柔。
“若溪,给我一点时间。”林默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妈面前,让她无话可说。”
沈若溪的眼眶红了,她扑进林默怀里,紧紧抱住他:“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林默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融为一体。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里的马德胜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今天下午把母亲从省城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