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起源之地,道之终极
    鸿蒙之外,是起源之地。

    赵公明踏出鸿蒙的瞬间,只觉天地骤变。鸿蒙的紫色气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存在”。这里没有颜色,没有声音,没有形态,只有最本源的“道”在流转。

    起源之地,无形无质,无始无终。它包容一切,又是一切未生之前的空无。赵公明身在其中,感觉自己像是融入了一片温暖的母体,又像是站在一切存在的开端与终结之处。

    “这里就是起源……”赵公明喃喃自语。他体内的永恒道果在此地微微震颤,似乎在与某种更深邃的韵律共鸣。

    前行不知多久——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赵公明见到了一位“存在”。

    说是“存在”,其实更像是一团光,一团纯粹由“道”凝聚的光。光团中传出温和的意念波动:“新来的永恒者,欢迎。”

    “晚辈赵公明,见过前辈。”赵公明恭敬行礼。他能感觉到,这团光的层次远超永恒,很可能就是太初道君曾提及的“起源之境”的存在。

    “不必多礼。”光团的意念带着笑意,“此地无分前后,皆是求道者。我名‘初始’,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初始前辈。”赵公明问道,“起源之地,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初始的意念如流水般传入赵公明心中:“起源,是万道的源头,也是一切可能性的集合。这里没有固定的形态,你所见所感,皆是你自身之道的映照。永恒者至此,需在此地重新构建自己的‘道’,直至触及‘起源之核’,方可真正立足。”

    赵公明若有所悟。他静心凝神,果然,周围那无形的“存在”开始随着他的心意流动、塑形。渐渐的,一方微缩的、蕴含着他毕生道果的“世界”在他周围显现——那是他洞天、新生、鸿蒙三界的投影,却又更加本质,直接由起源之地的本源塑造而成。

    “这是你的‘道域’。”初始解释道,“在此地,道域即是你,你即是道域。道域的稳固与成长,代表着你对起源的理解与掌控。”

    赵公明点点头,开始用心构建并体悟自己的道域。过程如同重新开辟、演化世界,却又比那更接近本质。他的世界永恒大道,在这里找到了更深的根基,与那些构成万物的起源规则相连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刹那,或许是永恒),赵公明的道域稳固下来,化作一片方圆不过里许、却仿佛蕴含无尽生灭、永恒轮转的奇异空间。他的气息也随之变得愈发深邃内敛。

    “善。”初始似乎赞许,“你之根基,甚是扎实。可往深处去了。”

    “深处?”赵公明望向起源之地那看似空无的“深处”。

    “起源之地,亦有‘区域’之分。你如今所在,可称‘边缘’。越往深处,起源规则越显化,但也越接近‘起源之核’,压力与风险也越大。许多永恒者,终其一生也只能在边缘徘徊、体悟。”初始道,“然欲求大道,必涉险地。你既有心追寻起源之核,当往深处去。但需谨记,深处亦有‘原住民’——一些在起源之地诞生的奇异存在,它们本身即是某种起源规则的具现,强弱不一,心性难测,务必小心。”

    “多谢前辈指点。”赵公明再次行礼,然后操控着自己的道域,向着起源之地的深处缓缓“移动”——在这里,没有通常意义上的移动,而是道域与周围起源本源的相对位置变化。

    越是深入,赵公明越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那并非物理上的重压,而是源自规则层面的“排斥”与“审视”,仿佛整个起源之地在“打量”他这个外来者,考验他是否有资格深入到它的核心。

    沿途,他也遇到了初始所说的“原住民”。

    有的如漂浮的光点,散发着纯粹的“存在”或“虚无”之意;有的如流淌的溪流,是“时间”或“因果”的具象;还有的如山峦般巨大的阴影,是“混沌”或“秩序”的凝聚。大多数原住民对他这个“移动的道域”只是投以“注视”,并无特别反应。但也有些不那么友好。

    一片如液态白银般流淌的区域,忽然伸出一只由纯粹“锋锐”概念构成的手臂,刺向赵公明的道域。赵公明心念一动,道域边缘浮现出“坚固”与“柔韧”的复合规则,将那只手臂挡下并“消化”了部分概念。那区域似乎感到“痛楚”或“不适”,迅速收缩远离。

    又有一处,弥漫着“腐朽”与“终结”的气息,试图侵蚀赵公明的道域。赵公明则以自身世界永恒大道中的“创生”与“循环”之意对抗,最终那片气息无可奈何地退去,道域边缘反而多了一丝对“终结”的理解。

    这些遭遇,既是考验,也是机缘。每一次对抗与领悟,都让赵公明对起源规则的理解更深一层,他的道域也随之缓慢而坚定地扩张、凝实,其蕴含的规则也越发复杂与完善。

    终于,在不知经历了多少“遭遇”与“体悟”后,赵公明感到前方传来一种强烈的“牵引”与“呼唤”。那是一种源于他自身大道本源的悸动。

    “起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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