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夺回柏威雷寺
弹还在烧,黑烟在晨光里拖得很长。

    “追。”

    “重机枪不要了,背包扔掉,只带枪和子弹。炮兵连留下打扫战场,步兵连全部压上去。”

    “传话给各营,第七师这条狗,今天撵不回去,明天我们就要进呵叻。

    师长在后边看着,德公在金边等着。哪个营追得最远,战后加菜半个月。”

    覃石头冲着下面韦老炳大喊一声:“二营的,都给我追!”

    韦老炳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将屁股底下那面暹罗旗扔进了火里。

    “二排,跟老子走!”

    上午九时,柏威雷寺收复的消息传到河内时,暹罗的主力已经溃退到扁担山脉北麓的四色菊府境内。

    先遣团两千四百人追在整整一个师后面,间隔最近的时候不到四百米。

    公路边扔满了暹罗士兵丢弃的背包、钢盔、恩菲尔德步枪。

    一头拉辎重的水牛被炮弹破片划伤肚子,倒在路边哀鸣,旁边翻倒的牛车里滚出几十箱九二式重机枪子弹。

    覃石头坐在一辆缴获的道奇卡车引擎盖上,接过陈树德递来的烟。

    陈树德左臂的绷带又渗血了,他干脆把绷带扯掉,从急救包里掏出块新纱布,用牙咬着一头,单手往伤口上缠。

    “你那手什么时候去医?”覃石头问。

    “打完这仗再医。”陈树德把纱布勒紧,打了个结,“断不了。”

    覃石头吸了口烟,眯眼望着北边。

    “对面的指挥官叫什么名字?”

    陈树德想了想:“乃汶·吉滴卡宗。”

    覃石头点点头。

    “乃汶。”他重复了一遍,把烟头在鞋底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