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透露女子消息的不知名好心人,叫她知悉这位叫柳清意。
萧子衿有印象呢,前儿个戚丹从书局买回来的一本诗集就是这位的,想必这会戚丹偶像滤镜全碎,恨不得将那本书撕了。
有好心的群众大妈已经将人扶起,怜惜地劝她,并道德绑架似的让萧子衿收下。
好歹是夫君的养妹,这么可怜你不收是不是太不近人情。
连未来婆母的侄女都收下了,一个妹妹不打紧的对吧。
诸如此类的话语,直刺萧子衿耳膜。
春芝珠儿和戚丹气得想要去干架了,反观萧子衿,闲适淡定得好像被恶心的不是她一般。
她目光极其无辜,说话也轻言细语地,说:“我不知道夫君还有个这般可怜的妹妹,早知道如此,就该千里迢迢将人迎过来。”
随后又嗔怪地看向沈风涟:“夫君怎的不提前告知,叫我从旁人嘴中得知你有一个妹妹。”
萧子衿快步走向柳清意,笑得十分抱歉愧疚:“妹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叫你一个人孤身前来,你定受了不少苦吧?”
萧子衿话说得毫无问题,可听下去就有好大问题。
连萧子衿这个准少夫人都不知道这位养妹来寻亲,那刚才诉说她可怜身世的人是打哪儿听说的,她不是才到吗?
若不是刚到的,那前几日怎么不来,这会特意来堵人?
另外,一个女子千里赴洛京,怎么没有疲态,除了有些风尘仆仆外,好似没有受一点苦,就说身上的衣裙布料,一看就是好货色了,都足够他们吃穿好几年了,可从未听过穿戴这么好还要来寻亲的,好好的一个女子,来寻养兄,谁知道存着什么目的。
那些方才还可怜柳情意的百姓看向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哪里是寻亲,是来攀附的,偏挑在这个日子上,明摆着恶心人。
沈风涟笑看着她演着,眸底泛着宠溺,扫过柳清意时,却是寒凉至极。
他吐出的话却泛着无奈,但是话语的意思却让人更加鄙夷来人。
“哎,此前我就说那人家不好,你因为此前与他……罢了,既然来了便住下吧,你嫂子定会好好看顾你。”
这话隐藏的意思可太多了,明摆着说这人是自作自受,且可能与人婚前有了苟且,才迫不得嫁过去。
妈呀,你竟是这样的才女。
柳清意都懵了。
来人只让她维持住素日的清高,自有旁人来塑造她可怜之态,所以她才一句话都不说,现在是怎么个意思,怎么都来骂她了。
她想说话,却被萧子衿拉到轿子里。
萧子衿的力气很大,柳清意想喊人,可不知为何,根本说不了话,就这么被拉进轿子,反叫旁人赞起萧子衿的美名来。
怎么会这样,她要辩解,她要说话,她说不了话了。
萧子衿自然知道她为何说不了话,当她的药粉是好玩的吗,既然要维持才女落魄不得已人设,那就别说话了。
“柳妹妹啊,以后就和你兄长一道生活了,你就不会在受苦了。”
不知为何,柳情意觉得毛骨悚然,恨不得跳出轿子回家。
她好像错了,不该不顾族中婶子的规劝,愣是跟着那些人来到洛京。
一路吹吹打打,不过转息就来到沈府。
萧子衿被簇拥着带回准备好的院子,凤溪院,一群族中的夫人小姐来凑热闹,想瞧一瞧传说中的少夫人是怎么样的风姿,叫老太爷非要讨进来。
众人自然瞧见了淡定至极的话题中人物戚丹和她身边面有惊恐的柳清意,一时间有些奇怪。
戚珍侄女身边的不是丫鬟吧?那是谁啊,难不成又是……
没让众人猜测多久,萧子衿便解开了谜题。
她美眸含着歉意向戚珍道歉,特别诚惶诚恐:“婆母抱歉,都怪我误了时辰。”
“路上遇上了夫君的妹妹,这才知道夫君妹妹可怜的遭遇,哎,我真该死啊,早该向婆母打听夫君是否有亲眷,那我就提前将人接回府邸,今日一道带过来,累得今日出了错,都是媳妇不好。”
萧子衿眼睛都红了。
这副姿态让人觉着这一出又是戚珍安排的,毕竟戚珍最近折腾这个儿媳不老少了。
没想到装的人模人样,却是个会为难媳妇的,哦,为难继子媳妇。
这位少夫人可倒霉哦。
不过,她该不会也为难风青未来的媳妇吧?
难说,还是先观望着些,先不要叫与她们通气的夫人们起念头了。
戚珍哪里想到她来这一出啊!
她原本是计划来一队送葬的膈应萧子衿的,好让她狼狈被人耻笑,没成想昨晚柳清意来了,她便当下换了主意,知道萧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