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负也不肯叫他知道,他作为父亲总要有个态度。
再者,若不是这个贱人,他的三儿怎会因此不回家,还被人算计!
戚远将所有过错都推到萧子衿身上,神色阴狠,抽出鞭子向麻袋抽去,一鞭鞭极其用力。
麻袋里的人儿似是醒了,痛地挣扎着,可却没能叫出声,应该是被封住了嘴。
戚远直到抽累了才停手,此时的麻袋已经被血染红了。
他抽出大刀,毫不犹豫地刺向麻袋,麻袋里的人倏然卸下力,不动了。
戚远冷哼一声,只一踢,将人踢下了山坳,转身走了。
萧子衿看着,眼看着戚远泄愤似的抽麻袋,还看到秦氏被刺,丢下了山,她没有要救人的意思,全程很是冷漠。
对比章娇娇,秦氏和萧甬确实没有过分加害她,可是他们对原主的漠然无视足够成为一把刀,慢慢刮着她心口最脆弱的肉。
他们才是真正的凶手,尽管他们可能不是原主的父母。
就这样吧,让他们下去和原主赔罪去吧。
秦氏的生死很快被丢在脑后,萧子衿一行人跟在最后,很快来到一处类似于山匪寨子的山庄里。
萧子衿环视四周,见四周无人烟甚是荒凉,想起这处闹鬼的说法。
怕是为了掩藏踪迹,故意传出来的,这地方是被当做根据地了。
山庄占地大,却只有远远的茅草屋两三间,不像是能藏人的,若是一定要寻出个藏人的地方,东北方的一处洞穴,倒是看着深不可测。
可是守卫众多,稍一动弹便会引起注意。
这时候,暗影等人已经从戚远的前方退下来,隐于四周,伺机行动。
萧子衿和沈风涟对上一个眼神,皆打算按兵不动,等前头那个冤大头戚远替他们扫清障碍再说。
此外,沈风涟又示意暗影派几人引官兵上山。
这出丢锅的大戏,总要有个观众。
东风起,朝戚远躲藏的地界飞去,萧子衿取出准备好的香烟,小心点燃。
这是沈风涟准备的,没有毒,就是味道和那迷药有点相似,专门为了迷惑戚远上钩的。
此时风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