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戚家的,沈风涟继母戚珍的娘家。
听说现在戚家现在当家的是庶子,而那庶子有一个非常宠爱的儿子,人称戚三少,行事妄为,仗势欺人。
“我的宝儿!”一妇人急急赶来,将受了惊而大哭的孩子紧紧抱在怀里,随后感激地跪在地上,“谢谢小姐救了我的孩子,谢谢小姐……”
萧子衿最是受不得旁人的感谢,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还是春芝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戚家马车停了下来,听路人七嘴八舌地说起,原是这马车速度太快颠簸了一下,这才停了下来。
“哪个不长眼的贱人赶惊了我家少爷的马车!不要命了!”一个穿着比寻常人家还精贵的小厮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圈扫了过去,指着扶着妇人和孩子的春芝就骂,“贱人,谁叫你烂好心救人的,要不是你救人,我家少爷的良驹怎么会被吓到,我家少爷怎么会被吓得差点摔下来,这孩子死了就死了,我家少爷又不是赔不起他的狗命,惊了我家少爷你十条命都赔不起!”
那小厮说着,还胆大包天地拉扯春芝,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想要抽人。
萧子衿神色倏然冷下来,护在春芝等人面前,夺过小厮的鞭子,一把抽在他的身上。
小厮没想到还有人敢打他,他是戚家三少爷最宠爱的小厮,而戚家三少爷是老爷最宠爱的孩子,他们老爷可是沈大爷的小舅子!
他平时都是被人捧着的!
“你敢打我,你是哪个旮旯冒出来的下贱坯子,敢多管闲事!”
“嘴贱!”
萧子衿平时家法使惯了,鞭子有些用不惯。
下次还是得带家法出门。
她接连抽去几鞭子,鞭鞭用力,小厮痛得抱头鼠窜,哇哇大叫,连忙求救。
“三少爷,救命啊!”
这时候,一个长得壮硕的弱冠男子下了马车,气势汹汹朝这边走来。
他见萧子衿一个女子就将他的小厮制住,火冒三丈。
“贱人,敢打我的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这是再打他的脸!
戚三少学过几年功夫,长得壮却挺灵活,想找机会夺回鞭子。
可是他发觉这女人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他怎么着都寻不到机会,还因此被抽了几鞭子。
“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他气急败坏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痕,脸色赤红。
“人渣不需要我记住姓名。”
带着孩子的妇人却认识他,她知道萧子衿是好人,替她救了她的孩子,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萧子衿有难。
连忙劝道:“那是戚家的三少爷,戚家知道吧,那个沈家的姻亲,大家族,不能得罪的。”
妇人一道破对方身份,围观人群立即露出害怕的神色。
戚三少见大家都这个反应,昂着头得意。
虽然他是庶出,可是他得爹喜欢,出门没有人不怕他的。
他理了理衣袖,瞥了眼那妇人及孩子。
“来个人将他们绑了,压着他们去向我的马道歉,至于你,”他指着萧子衿,这才看清她的容貌,眼睛露出色光。
春芝哪里不熟悉这个表情代表什么,赶紧护在自家姑娘面前,像个护犊子的母鸡般。
戚三少对长相平凡的丫鬟很没有耐心,挥手就使人带下去。
萧子衿一鞭子抽飞上来抓妇人及春芝的人,冷冷望过去。
戚三少却一点儿不气,还觉着萧子衿够辣,够有个性!
“小美人,若是愿意跟着我,替我暖床,我兴许能饶了你。”
他看着萧子衿俊俏的面容,忍不住流口水。
那妇人听了这话,急哭了,纵使害怕,也忍不住想要说句公道话。
“你,你不能这样的……”
“关你屁事!难不成你想跟着爷?你太丑了,爷看不上!”
那妇人气得眼泪直流。
“怎么这样,还有没有天理!”
戚三少嘚瑟极了,好像忘了痛。
“我就是天理。”
围观人群又是害怕又是担忧。
哎,这漂亮女娃怕是要被糟蹋了。
“呵……”
萧子衿忽然笑得温柔。
戚三少顿时被这个笑迷住了,而春芝却带着妇人和孩子离远了些,眼眸骤然蹦出光亮,亮晶晶的。
姑娘要发飙了呀。
“兴许你还没听我侍郎府嫡女的煞神之名?”
“啊?”
“没关系,我现在叫你好好了解下。”
话音刚落,萧子衿猛地用力,手上的鞭子顿时像有了生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