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工
   少年的身形顿住。

    “你什么意思?他见的人是你?”

    “你没发现他的伤口吗?”

    此话一出,两个人眼神对峙上。

    傅思年突然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对方,在耳边说,“确实是和我打的架,不过是他先找的我。”

    舒昱还没来得及推拒,男人就松开怀抱,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说。

    “舒昱,你真的了解裴峪吗?”

    趁人还愣着原地,傅思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接着转身启动车子离开。

    舒昱半晌反应过来,这算什么?占完便宜就跑?还有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嘛。

    他迷迷糊糊的回到家,此时大家都回到房间,没人注意自己。

    舒昱心里突然有些怵,不太敢回房间,不知道裴峪在不在。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后知后觉的打着字。

    舒昱: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还没回答我。

    傅思年:就是那个意思,裴峪先找到我,然后我们谈了一会儿,谈崩了,他先出手打人。

    舒昱:胡说,他手上有伤口,你怎么没有。

    傅思年:我的伤比他重,只不过难得见你一面,伤口用粉底液遮住了呀。

    舒昱默不作声的看着屏幕上的 “呀” 字。

    这是在撒娇吗?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果然之前觉得傅思年闷\骚,不是错觉。

    舒昱忍不住扶额,思索着打字。

    舒昱:你说他主动找到你,怎么找到的?

    傅思年:可能他心里阴暗,偷偷视监我们吧,看到我来D市,自己坐不住了,想把我打跑。

    傅思年:我来这里确实是因为你的原因,但是我只想看看你来着,谁让他这么粗鲁,我今天见你,他知道肯定气疯了。

    舒昱:小人。

    傅思年:对,他就是小人。

    舒昱:我说你是小人。

    傅思年:你怎么这样,我平白无故被你老公打了,你不替他道歉就算了,还骂我。

    傅思年拿着手机,情不自禁的想到舒昱此时的心情,只是想想就好笑。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恶趣味的人了?

    傅思年侧头看了看副驾驶座位,扫到车窗上的涂鸦一愣,接着低头闷笑出声。

    一颗爱心被涂掉,下面是一只猪头。

    ……

    舒昱进了房间,看到已经躺在床上的裴峪,似乎是睡着了。

    “嗯?”裴峪睁开眼睛,“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舒昱在床边脱下鞋子,蜷缩着自己,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

    “有点事耽误了。”

    贴在一起的男人一僵,随着伸手拂了拂舒昱的脊背。

    “你不问问我去哪里了?”舒昱心里浮起烦躁,语气也不大好。

    之前裴峪什么都问他,他心里不舒服,现在对方不问他,还是不舒服。

    “你不说我就不问。”裴峪慢吞吞的说。

    舒昱闭了闭眼,扭过身背对着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半晌,听到那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裴峪伸出手搂住对方。

    其实他今天看见傅思年和舒昱那一瞬间确实很生气,但是眼看新年来临,还是不要吵架了。

    ……

    第二天裴峪一觉睡到天亮,醒了发现旁边的人不在床上。

    他在屋里里找了对方一圈,仍然不见人影。

    “小孩,你看见舒昱了吗?”裴峪找到在画室的裴小妹。

    “没呀,他不在房间吗?我还想今天教他画画呢?”

    裴峪意识到不对劲,转身跑到客厅问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

    “舒昱?我看到他今天早上出去一趟,现在还没回来吗?”阿姨的话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击中的裴峪的心。

    他能去哪里?

    裴峪焦急的摁亮电话,两只手抖得厉害,心脏不安的砰砰直跳。

    没人接。

    或许是他的电话惊动了对方,裴峪随后收到一条信息。

    舒昱:裴峪,我觉得我们之间出现了很多问题,太多的事情想说又怕伤害到彼此,所以,我没有办法在你们家继续住下去,我回A市了,你不用跟着我回来,好好陪你的家人过年吧,希望我的不告而别没有给你们带来困扰。

    舒昱发完这条消息,飞机即将起飞,他情不自禁的看向窗外。

    D市还真是适合偶遇的一座城市。

    舒昱懒得抬头,一贯晴朗朝气的少年音,此时却显得格外冷漠无情。

    “傅先生,您真是阴魂不散。”

    坐在旁边满脸笑意的傅思年丝毫没有被阴阳的不满,“应该是太巧了,我今天离开的消息本来想昨天告诉你的,没想到你居然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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