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你少装傻,快起来。”舒昱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的说。
“不行,喝了我的酒,就是我的人。”程以突然 “腾”的站起来,推了一把舒昱。
舒昱被推的一个踉跄,辛好坐在沙发上,他莫名其妙的说,“我有老公,跟你入什么洞房。”
“闭嘴。”程以突然暴躁起来,压着舒昱的肩膀倒在沙发上。
舒昱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熏的头晕,接着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种麻麻痛痛的感觉。
睁开眼睛,看到程以毛茸茸的头顶和蹭着自己的头发。
舒昱不是白痴,他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做了什么,想要推开压着他的人。
突然,包厢的门开了,他看到裴峪瞬间僵住的脸。
舒昱情急之下,抬起腿一脚踢开程以。
程以吃痛的松口,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了。
小唐跑过来,给他围上围巾。
舒昱心跳快的可怕,忍着头晕看裴峪的反应。
裴峪黑着脸,看着舒昱脸上的红晕和脖子里的吻痕,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一副醉猫儿样。
忍无可忍,他快走过来,一脚把程以踢倒在地,拳头招呼在对方脸上。
程以本能的反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舒昱难受的胃里翻滚,被小唐扶起来进了卫生间,狼狈的趴在马桶上干呕。
剧烈的反胃让舒昱流出不少生理盐水,小唐在旁边拍打着他的背部。
“别打了,内脏都要被你打出来了。”舒昱红着眼眶叫停。
“哦哦。”小唐愣愣的端来一杯水。
接过水,漱了漱口,他只吐出来一些酸水,又想呕又口渴的感觉。
舒昱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说,“你带着裴峪过来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小唐有些害怕的点点头。
“没事,我不吵你,你应该早点带他过来的,说不定就没这出了。” 舒昱扬起下巴,擦了擦脖子上的口水印。
小唐有些局促的捏了捏衣角,忍不住替人辩驳,“裴老师先发现你不见的,他挺担心你的。”
“我知道,我没怪他。”舒昱整理好衣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打得好,我也想打他。”
他们准备出去的时候,舒昱问,“你有创可贴吗?”
小唐摇摇头。
好吧,希望裴峪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别发疯,不然他真遭不住。
推开门,舒昱看到两个满身狼藉的人,两个人脸上都有些红痕,身上全是脚印,头发都炸毛了。
舒昱面色不慌,仔细对比一下,感觉裴峪占了上风,打赢一个醉鬼还是比较容易的。
程以挨了打,酒醒了一大半,瞄到舒昱脖子上的红痕,耳根肉眼可见的变红了,程以有些扭捏,“我……”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吧,别再玩失踪了。”舒昱冷漠疏离的说,目光朝他扫了一眼,丝毫没有多余的情愫,仿佛只是程以的一厢情愿。
本来就是这样,程以自嘲的笑了一声,皮笑肉不笑。
接着舒昱复杂的看了看裴峪,和小唐走了出去。
裴峪摸了把脸,抛给程以一个挑衅的眼神,也跟了出去。
程以等他们走后,气的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摔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
接着拨通傅思年的电话。
“你终于要回来了?”电话那头的傅思年不紧不慢的说。
“哥,我和裴峪打了一架。”
“怎么?”
“我带着舒昱喝酒,还亲了他。”
只听电话那头 “砰”的一声,接着傅思年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痛心疾首的说,“那你确实该打,连我都想揍你。”
“我不是故意的。”程以委屈的喊冤,“我喝多了,情到深处,身不由己嘛。”
傅思年不吃他这一套,哼笑一声,“少拿喝多当借口,喝多了怎么不去强吻警察,怎么不去抢劫银行,怎么不去大街上撒钱,我看你清醒得很。”
“反正我已经做了,他们现在回去了,我该怎么办。”程以烦躁的挠了挠头。
“凉拌。”
“真凉拌我就凉了,你怎么忍心看我被人整?”
“忍心。”
程以吸了口气,闷声道,“裴峪肯定狠极我了,那种小心眼的老男人,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我,我的事业万一受影响怎么办。”
傅思年冷哼一声,“你招惹舒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的事业,谁让你闲着没事撩拨人家老婆的?还被他抓个正着,蠢不蠢?”
“我是情非得己,我太爱舒昱了也有错吗?”程以委屈巴巴的说。
“呸。”傅思年横眉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