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就下车” 程以嘟囔一句,“砰” 的把车门关响。
“a——”
每年都要进行的春猎开始了,宫褀带着大臣和宫人在山上暂时住下。
云青陪着宫褀用膳,此时她已经熟练的穿着华丽的宫装,享受着奴才的侍奉。
美人自然的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的看着坐在眼前的帝王。
“朕给你修剪的春华殿即将完工,到时候你可以风风光光的住进去,成为朕的第一位妃嫔。” 宫褀看起来很高兴。
至于二十五岁的皇帝为什么连个妻子都没有呢?大概是朝堂上 众所周知他是一个无实权的皇帝,大臣们口口声声催着他立后,也没有将女儿送进来。
云青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知道了宫褀对她的心思,感觉到一阵愧疚和心疼。
同时也觉得不寒而栗,这么看来如今王爷真是大胆,野心连她一个宫女都看得出来。
陛下在宫里的日子不大好过,可想而知他为了给自己建造一座宫殿多么不容易。
“陛下,奴婢不需要繁华的住所,只要和您待在一起就好。” 云青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诚,让宫褀心里暖洋洋的。
“那怎么行,这座宫殿不仅是朕给你的美好祝愿,也是一个我们感情的象征,再也没有人看不起你了。”
宫褀多年以来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这段时间他夜里都在幻想两个人美好的未来。
如果不是怕唐突了云青,他甚至希望对方像以前一样,在寝殿里守着自己入睡。
刚用完膳,宫人就来报,王爷邀请他一起去狩猎。
“朕不想去。” 宫褀蹙起眉毛,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幼时没有机会学习骑马射箭,等到登上皇位,皇叔毛遂自荐亲自教他,结果呢?没过几天就失去耐心。
以至于他现在还是不擅长这些东西。
“云青,朕要去吗?”
云青认真的思索一下,想到这段时间,王爷一直偷偷传来消息,让她私下去见对方,被她屡屡拒绝。
想必现在宫钧已经气的不轻,云青心里不安,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鬼主意。
“去吧,陛下难得出来散散心,奴婢也想陪陛下看看那些美景。” 云青滴水不漏的回应。
“好,准备一匹好马。”宫褀吩咐下去。
云青看着猎场的两个人,思绪万千。
她情不自禁的偷偷追随王爷的身影,心里腹诽,不是几次三番的说要见她吗?如今见着了,反倒看都不看她一眼。
一场比试下来,宫钧放水放的很明显,连宫人都看出来了,顺着宫钧的心意,争相夸赞皇帝
宫褀被夸的很高兴,继续跟着侍从开始下一局比试。
宫钧下了场,放下弓箭,突然扭头看了云青一眼,猝不及防的和她对上视线。
他示意了一个眼神,接着随意找了个借口出来。
云青犹豫一下,吩咐宫人自己去更衣,只带了一个曾经王爷偷偷派给自己的心腹出来。
在山的另一边,云青维持着冷淡的表情,质问对方找自己干什么。
“云青,这段时间我认真想了很多,如果我告诉你,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会不会改变想法?” 宫钧认真的盯着她。
“什么?”云青有些讶异,她自认为那天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真的挽回自己。
“我知道我之前利用了你,让你心灰意冷了,但是听到宫褀为了建造一座宫殿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怎么算喜欢,可现在想清楚了,这大概是吃醋吧?”
宫钧的神色黯然,在看到对方冷漠的表情后,悄悄垂下眼眸。
“王爷,你没必要为了挽留我,说出这种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早就说了。” 云青心里五味杂陈,努力不让不安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不,你不在之后,我发现自己不能没有你,我喜欢你同样包括你的全部,你的能力,你的容貌,你的心意。”
宫钧说着说着越来越激动,忍不住朝云青走近几步,想要抱住她。
云青往后退,心惊肉跳。
陛下在山的那天打猎,自己在山的这头和他的皇叔纠缠不清。
强大的负罪感让她想要离开,被对方一把抓住,宫钧看到她慌乱的表情,心里动容,不由的松手。
“你走吧,我的话你好好想一想,你是要那个短命的陛下,还是要我。”
云青浑浑噩噩的回到猎场,看见宫褀神采飞扬的样子,旁边摆放着刚刚打好的猎物,浓烈的血腥味让人恶心。
她转身干呕。
“卡——”
傅思年喊停后,舒昱颤颤巍巍的从马背上下来,为了防止程以黏上自己,立刻跑到傅思年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