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舒昱身边,出现了程以这种明明知道别人有男朋友还要贴过来的人,他也不需要草木皆兵。
裴峪眼眶泛红,喉咙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卡的刺痛,让人呼吸困难。
半晌,裴峪擦掉脸上滚落的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
舒昱确实不应该骗他,但是那个程以更可恶。
看了上次裴峪故意诬陷,舒昱骂他骂的还不够狠,这么快就屁颠屁颠的扑过来。
他邀请一个有男朋友的人单独吃饭,本就是没安好心。
舒昱太年轻太单纯了,才让一个外人有了可乘之机。
裴峪现在想到网上有人讨论这件事就火冒三丈,自己的老婆陪别的男人吃饭,还发了朋友圈,上了热搜。
真让人不爽。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他和舒昱的感情,裴峪一定要打电话骂程以。
没事,异地只是暂时的,舒昱很爱自己,外面的那些小见人构不成危险。
裴峪给助理发消息,排了排自己的档期。
呵呵,他倒要看看,程以的脸皮有多厚,敢挖他的墙脚。
“a——”
宫褀今天一下朝就闷闷不乐。
他行过冠礼,大臣们迫不及待让他立皇后,美名其曰“国不可一日无后”。
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小辈们往宫里送。
宫褀抵触这种行为,他如果娶妻,一定得是自己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往右手边瞟,大宫女云青在给他磨墨。
美人穿着简单的宫服,安安静静不说话也是美的。
宫褀表面上在看奏折,实际早已心猿意马,想着心上人呢。
小太监过来禀报,王爷求见。
宫褀还没宣,对方就大大方方走进来。
“陛下,我今天特意吩咐下人买了京城里最有名的吃食,你尝尝。”
宫钧带着两个奴仆过来。
还未赐座,宫钧就娴熟的坐下,兴高采烈的看着他。
宫褀皱着眉,委婉的拒绝,“皇叔,朕还在批改奏折,不方便吃。”
宫钧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奏折什么时候都能看,看不完的,你之前不是也很讨厌看这些吗?尝尝吧,宫里的糕点你肯定吃腻了。”
男人看小侄子一动不动,也不恼,笑盈盈的说,“你尝尝,也让你身边的云青姑娘歇一歇,她磨墨不会累吗?”
宫褀这才放下笔,云青退到龙椅身后,奴仆过来摆好盘。
少年好奇的看着碟子里的食物,引得宫钧发笑,慢悠悠的解释,“我带了软糯香甜的酒酿丸子,爽滑细腻的糖蒸酥酪,馅大皮薄的虾饺。”
等到奴仆端上来最后一碟,宫钧若有深意的说道,“还有一道烤制金黄的老婆饼。”
“……”
宫褀撇了撇嘴,“皇叔,你没安好心。”
“怎么?”
“你也跟那些大臣一样,劝朕娶妻吗?”
宫钧笑意更浓,“陛下年纪不小了,若是平常人家的男孩,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宫褀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羞红了脸。
“皇叔不是也没有娶妻吗?怎么来催朕?”
“我又没有皇位要继承,你要为天下百姓着想是不是?” 男人撑起胳膊,歪着头盯着他。
看来是有备而来了,恐怕不好糊弄,他总不能说自己喜欢上一个宫女吧?
宫褀咬了一口老婆饼,吃了这饼,能娶到老婆吗?
宫钧看出他的心思,低头闷笑一声,“陛下也可以先选一些年龄合适的女子进宫。”
“选秀?”
“对,只不过陛下没有太后主持,就要麻烦太妃们了。” 宫钧耐心的说。
那些老婆婆懂什么?她们能猜到朕的心意吗?
“陛下,见到女子多了,就知道非谁不可这种话都是骗小孩子的,人不能只凭借喜不喜欢。” 宫钧收敛住笑容,语气微冷。
这句话若有所指,宫褀和云青两个人同时一僵
云青看着宫钧,宫钧看着宫褀,宫褀看着老婆饼。
“……朕知道了,朕会考虑的,皇叔先回去吧。” 宫褀攥着衣角,咬牙说。
“臣告退。”
他看着男人越走越远的背影,叹了口气,又把视线移到云青身上。
“云青,朕应该按皇叔的话做吗?”
云青垂着眼眸,也许是心里有怨怼,没有听从王爷安排好的话,语气干脆的说。
“陛下如果要稳定皇位,还是要把大臣的女儿纳入后宫,才好。”
“那云青,你愿不愿意换一个身份,陪在朕身边。” 宫褀鼓起勇气开口。
云青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