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请吃饭才是重点吗?” 舒昱盯着火锅垂涎欲滴。
“一顿火锅就把你收买了,你可真好养。” 王箐说。
人一旦吃了有添加剂的东西,就再也吃不惯清汤寡水的饭。
“我就爱吃点危害健康的东西。”舒昱夹着丸子说。
饭吃着吃着王箐忍不住追问,“你演的怎么样啊?导演对你满不满意?和其他同事关系和不和谐?”
舒昱嚼着肉一个一个回答,“还行,差不多,一般。”
王箐撇了撇嘴,这跟没说一个样。
回剧组的舒昱读着台词,王箐在旁边跟傅思年打招呼。
“傅老师,他年纪小,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不要嫌弃他才好。”
傅思年略过女生去看舒昱,少年身着华丽的古代服装,假发散落在肩膀上,好似一位面容姣好的小姑娘。
“舒昱很好。”他收回视线,语气平和的回答。
舒昱没有注意到一边的目光,光明正大的偷懒骚扰裴峪。
日立:你的陛下出现了,还不快快迎接。
裴峪收到消息有一丝诧异,这是舒昱第一次主动给他发信息,虽然他们每天都打视频。
他拿起手机,回复一个跪拜的表情包,一本正经的陪他玩。
山谷:参见亲爱的陛下,陛下,您好吗?
日立:朕已阅,朕很好。
山谷:那就好,陛下闲来无事记得常常联系微臣,少吃外卖,少喝饮料,最近天凉记得加衣服。
日立:你这是在教朕做事?
裴峪嘴角上扬,抹出浅浅的笑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屏幕上的 “对方正在输入……”
日立:好吧,朕知道了。
日立:你什么时候来看朕啊?王箐都来了。
日立:你快来看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 字露出,小朋友想让他过去的心溢于言表,他也想对方了。
山谷:不告诉你,给你一个惊喜。
裴峪余光扫到旁边的一束刚刚准备的花,笑容扩大,棱角分明的脸染上柔和的暖光。
车子往前走,男人嘱咐司机再快一点,老婆在等着他呢。
司机噗嗤一笑,默默给车子提速。
“a——”
今天是家宴,宫褀照例在台上讲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下面的人就开始随意走动。
宫褀刚刚成年,手里实权尚少,也难怪大臣们不把他放在眼里,都围着他的皇叔宫钧转呢。
小皇帝一个人独坐在上面喝几口闷酒,被大宫女云青叫停。
“陛下,还是少喝些为妙,不然明天要头痛呢。”
若是旁人听到,肯定要腹诽一个宫女也敢主张皇帝的想法,可早已习以为常的宫褀没有排斥,缓缓放下酒杯。
“朕乏了,云青,让宫人们备轿。”
“是。”云青收回偷偷看宫钧的视线,低头应下。
宫钧余光一直注意这边的反应,看到皇帝孤零零的坐在那,真是好笑。
他这位小侄子成年后心思多了不少,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单纯好骗,想到这里,宫钧脸上露出一丝烦闷。
旁边意图曲意逢迎的臣子察觉,主动为王爷排忧解难,“王爷,有何烦心事放不下呀?这样大好的日子,唉声叹气怎么能行。”
宫钧假装思索,摩挲下巴,“小孩子怎么哄才能和好如初呢?”
“啊?这。”大臣还以为是什么国家大事,原来是个育儿问题,他回想儿子生气时候的反应,给出建议。
“我儿子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给他买如梦居的云片糕和北街口的糖葫芦,小孩子嘛,吃点甜的就不记仇了。”
这样啊,宫钧端着酒杯思绪越飞越远。
宫褀坐在轿子里昏昏欲睡,突然有人禀报前面有人求见。
“谁?”
“赵拾大人。”
宫褀愣了两秒,记起这个人,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今年刚刚入仕,他爹马上要告老还乡,他尝试过拉拢对方。
没想到今天主动找上门了。
宫褀没下轿,云青屏退四下的人,他掀开帘子,一张清冷端正的男人站在眼前。
他凝视片刻,慢悠悠的说,“何事啊?”
赵拾听到声音微微一怔,没想到陛下的声音是这样的,一点都不符合他想象中的稳重威严,让赵拾紧张的心稍稍放松。
“陛下让人给臣带的话,这几日仔细想了想,臣和臣的父亲都是愿意为陛下效劳的,请陛下安心,微臣和朝堂上的臣子一定不会让王爷独揽大权。”
云青听到这话,心里揪紧,一时忘了尊卑,抬头瞄陛下的表情。
宫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