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是奴才。” 大宫女云青拎着一个食盒进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宫褀看她面露难色,手指甲扣着食盒不说话。
“御膳房的厨子走了好多,剩下的人准备饭食力不从心,都先给宫里的娘娘送过去了。” 云青内疚的解释原因。
“没关系,我早上喝了一碗粥了,不妨事,你吃什么呢?” 宫褀关心道。
“奴才不饿。”
宫褀抬抬手,招呼她坐下,“宫里如今就我们两个,你不要一口一个奴才了。”
“好。” 云青笑着应下。
外面突然来人了,许多禁卫军乌泱乌泱的进来,云青下意识往外走,看见来人和刀剑,脸瞬间刷白。
“你们是什么人,不能擅自闯入后宫。”女人大喊着虚张声势。
直到后面的轿子停下,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慢慢走过来,云青慌乱的低下头。
不是说离扶持新皇登基还有半个月吗,他怎么提前来了?
男人径直走向殿内,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眼前的女人,让云青有些怅然若失。
也是,自己入了宫,当了奴才,跟王府没有半毛钱关系了,谁还记得她曾经是男人亲手培养的大小姐呢。
她明明有机会做一位女官的,如果不是为了男人的宏图大志。
云青抬起头,凝望一点一点走近内殿的男人,眼神里浮现出怨怼。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他挂着浅笑,俯身瞧了瞧面前的少年。
心里琢磨怎么开口,骗人也是一门技术,尤其是哄骗未来的君主。
宫钧打量这个小不点,嘶,他记得下属禀报过,七皇子今年十五岁,怎么像十一二的。
瘦小的脸上长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跟一只小病猫似的。
宫褀脸上露出戒备,“你是谁,要干什么?”
宫钧伸出结实有力的大手,抓住少年的胳膊,低声引诱道,“你想不想要当皇帝?”
“为什么是我?” 男孩清楚自己无法抵抗,想问个原因。
“因为……你的几个哥哥都死了。”
宫钧恶魔低吟,恐吓这个孩子,“如果你不听话,就和他们一样下场,知道吗?”
宫褀瞳孔迅速扩张,浑身颤抖,在男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中点头。
“好孩子。” 宫钧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一只手钳着他的肩膀,带人离开这个他生活多年的地方。
沐浴更衣,美酒佳肴,富丽堂皇,宫褀在皇叔宫钧的支持下,当上了皇帝。
对于此时的宫褀,比起权利,还是吃饱穿暖更重要。
富贵会弥补痛苦,他忘记了曾经的好多事,慢慢变得娇纵,慢慢喜欢上云青,好看的女人有很多,可她见证了自己的苦与乐,总是和别人不同。
他如今有了好多好多书籍可以阅读,可再也没有那份安宁平淡的心了。
宫褀听着皇叔念的奏折昏昏欲睡,没发觉对方的审视,在男人悉心教导之下,他陷入一张必死无疑的大网。
“卡——”
舒昱挣开拉着自己手腕的男人,一脸嫌弃的说,“松开,我不允许你和我勾肩搭背。”
啧,程以松开少年肩膀上的手,懒洋洋的说,“好霸气,你简直和角色是两个人,一点都不乖巧。”
他可以乖巧,但不是对程以这个幼稚的“哈士奇”。
舒昱快步走到小唐那里拿手机,看见聊天框里的情话,嘴角控制不住上扬。
“笑得真傻。” 程以坐在傅思年旁边,嘴里嘟囔着。
傅思年停下动作,摆弄着机器,漫不经心的说,“人家谈恋爱管你什么事,少管。”
程以瞪大眼睛,傅思年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绝交一秒 。
一秒后,大脑回归的程以贱兮兮的凑过来,“我就乐意点评人家的感情,倒是你,你怎么对人家那么关心,你话变多了,人也荡漾了,心有所属了吧。”
傅思年僵住,接着想反驳,对方及时跑掉。
他憋下这口气,忍不住回味刚才的话,自己变了吗?
如果真有程以说的这么夸张,工作人员和舒昱会不会看出来?
看出来也好,省的自己每天装的辛苦,傅思年从小到大的教育和涵养 ,不允许他无礼的注视别人。
尤其是个有对象的。
被人称赞为青年才俊的傅思年,现在逃不过的有了烦恼。
什么时候能像程以一样,大大方方的骚扰别人。
等傅思年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他站在舒昱前面,一言不发。
一米八多的身高压迫感很强,舒昱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开口,“导演,我刚才有哪里没演好吗?有什么问题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