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开个玩笑看把你吓的。”凌渊哈哈大笑,马鞭一挥,“走,上西山玄云观!小爷我去求个签,让皇帝老儿多操心操心江山,别老盯着我。”
……
凌渊来到玄云观,抬眼就看到偏殿古柏下,一道月白色的倩影静立于此,气质清冷如空谷幽兰。
这是当朝太傅之女,京城第一才女,也是凌渊的“前未婚妻”——苏清月。
听到脚步声,苏清月转过头。
当看清是凌渊时,那双带着诗书灵气的杏眼中,瞬间结满了毫不掩饰的冰霜与厌恶。
方才在半山腰,她亲眼目睹了凌渊将田管事抽得血肉模糊的暴行。
“我当是谁,原来是凌世子。”
苏清月声音清脆,却冷得刺骨,“光天化日,恣意鞭挞下人,这就是靖国公府的家教?看来家父当年坚持退婚,果然是明智之举。若我真嫁与你这等暴戾之徒,怕是早就唯有一死以全清白了!”
云隐在凌渊身后眉头直跳,手已按上了刀柄。
凌渊却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才女,嘴角的痞笑极其恶劣。
“苏大才女,几年不见,你这自我感动的绝症,是越来越晚期了啊。”
凌渊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的清高:
“第一,我靖国公府的家教,连我爹都不管,轮得到你一个‘前’未婚妻来放屁?”
“第二,你真以为当年是苏太傅高风亮节主动退的婚?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那不过是宫里那位皇帝老爷起了猜忌,‘示意’你们苏家悔婚罢了!”
“你苏清月,说白了就是个政治联姻的摆件,在这装什么贞烈烈女?欺软怕硬,你也配叫才女?!”
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苏清月被当面扒下了“清高”的底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死咬着银牙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她本该拂袖而去,但今天,她的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对凌渊的极度反胃,语气别扭且生硬地开口:
“以前的事,我不与你计较。我听说……这几日,那位写出《将进酒》的曲忘川曲公子,被你安置在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