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平故意放声大笑,极尽嘲讽:“你要是没种,不敢赌!现在就给老子跪下磕三个响头,喊我三声爷爷!老子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把欠条当个屁放了!”
张枫气得双眼通红:“赵元平你休想!渊哥,别理他,这是个套!”
“闭嘴!”
凌渊仿佛被这几句话彻底刺中了痛处,瞬间双目赤红,一副气急败坏、理智全无的模样。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猛地跳回大厅中央,一掌重重拍在赌桌上,震得骰子乱跳: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狗臭屁!小爷我会怕你个烂屁股的残废?!”
“赌就赌!”
凌渊撸起袖子,扯着嗓子嘶吼,完美演绎了一个输急眼的赌徒:
“今天小爷不仅要把张枫的欠条赢回来!还要把你赵元平的底裤都赢光!让你光着烂屁股爬回平津侯府!”
二楼的赵元平见状,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上钩了!
这草包果然还是那个一点就炸的蠢货!
“好!有种!”
赵元平兴奋得连屁股上的伤都感觉不到了,厉声吼道:“开台!今天老子要让你凌渊,把命都留在黄金窟!”
他疯狂的眼神盯着凌渊,如同看到一只待宰的猪。
人群这时已经轰然散开,一张巨大的赌台被迅速清理出来。
凌渊站在赌桌前,看着正在被人艰难抬下楼的赵元平,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死神的微笑。
戏台已搭好,猪已入栏。
接下来,可以杀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