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求饶不止。’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皇帝拿着密报的手在抖,眼神从迷茫变成惊恐,最后变成暴怒。
“大半个时辰?还未停歇!”
皇帝咆哮道:“刚才不还说十息?怎么转眼就大半个时辰了!这是一个人吗!啊?!”
百花楼里是个笑话,回了家就变猛男?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凌渊在百花楼是演的!他在欺君!他在把朕当傻子耍!
“查!给朕查!”皇帝眼里的杀机毕露,“他回府路上干了什么?”
王瑾立刻跪倒:“回陛下,他……他买了一车的壮阳药。虎鞭鹿茸堆成了山,据说……是受了刺激,不要命地在补。”
“嗑药?”
皇帝一愣,眼中的杀机稍微退去了一些,转而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荒谬感。
为了面子,不要命地嗑药?硬生生把十息撑成了大半个时辰?
这……这特么是个疯子吧?
……
翌日清晨,靖国公府。
凌渊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九阳锻体法》果然霸道,不仅洗精伐髓,连带着感官都敏锐了不少。
屋内,春杏裹着被子,满脸泪痕地盯着他,眼神怨毒。
凌渊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丝毫怜悯。
这丫鬟是眼线,昨晚若不是为了解毒,早晚也是要处理掉的。如今既解了毒,又立了威,还顺便给她种下了一个“心理暗示”。
一举多得!
“哭什么哭?”凌渊一边系腰带,一边故意做出纨绔的恶劣模样,“昨晚爷可是花了半斤虎鞭才把你伺候好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春杏咬碎了银牙,看着凌渊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疯子!这个嗑药的疯子!我要进宫!我要去告诉公主!
……
凌渊走出院子,被冷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
脚步猛地一顿。
“不对!”
他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百花楼“快枪手”,家里“半时辰”。这两个消息如果同时传到皇帝耳朵里,哪怕有“嗑药”这个理由,生性多疑的皇帝也一定会怀疑他在百花楼是装的!
一旦皇帝认为他在“藏拙”,那杀身之祸就在眼前!
必须把这个逻辑漏洞补上!而且要补得天衣无缝!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