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招呼着下人把药材卸下来，直接堆了半个库房。
看着那成捆的鹿茸、风干的虎鞭、成袋的海马枸杞，他看向凌渊的眼神充满了深切同情与……敬佩——
如果真能把这些药，全部用完，这阳到底得壮成什么样子啊？
凌渊才懒得理会这活宝的心思，他此时心中正暗暗窃喜。
这些药材，表面上是虎狼大补之药，实际行都是来自前世的一种叫《九阳锻体法》的冷门古方。
这种法门不修肌肉，只修内里气血。最妙的是，练成之后，哪怕气血如龙，从脉象上也能伪装成虚不受补的废柴，连太医来了也难辨真假！
简直是为他现在的处境量身定做的妙法。
“快！烧水！给本世子把那个最大的浴桶灌满！”凌渊迫不及待地吩咐下去，“把这些药材，每样都给我抓一大把扔进去煮！”
下人们虽然觉得世子爷这药浴的法子狂野得吓人，但谁也不敢多问，只能照办。
很快，净室内热气蒸腾，药味弥漫。
凌渊屏退左右，脱个精光，“噗通”跳进那翻滚着深褐色药汁的大浴桶里。
“嘶——！真特么劲大！”
刚入水，他就感觉像是跳进了滚烫的岩浆。无数道霸道的热流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的……这《九阳锻体法》……是给人练的吗？”
凌渊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剧烈的刺痛感和灼烧感已然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炼丹炉的孙猴子，每一寸血肉都在被疯狂地锻打、淬炼！
他强行运转起那生涩的法门，引导着体内那股霸道狂野的药力。
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硬是凭着坚韧意志力死死扛住，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那尖锐的刺痛感开始慢慢消退，转而化作一种深入骨髓的温热和酥麻。
他已经感觉到原本虚浮无力的四肢百骸，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全新的力量，虽然微弱，却无比真实地存在着。
“有效！果然有效！”凌渊心中狂喜，这《九阳锻体法》虽然过程痛苦，但效果真是立竿见影！
半个时辰后。
药力吸收殆尽。凌渊从浴桶里爬出来，洗掉身上那一层腥臭的油腻污垢，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洗精伐髓，整个人神清气爽，挥拳都带风。
“成了！照这个速度，不出一个月……”
还没等他高兴完，异变突生！
一股毫无征兆的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直冲天灵盖！
这火不是温热，而是滚烫的、焦躁的、带着原始野性的冲动！
凌渊眼珠子瞬间红了，浑身皮肤发烫，心跳砰砰加速，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
“卧槽！坏了！”
他猛地想起来，这功法有个致命的缺陷——“孤阳不生”。初次锻体，阳火过剩，必须立刻找女子“阴阳调和”，否则火毒攻心，经脉尽毁！
千算万算，漏了这一茬！
现在去百花楼肯定来不及了，而且刚立了“快枪手”的人设，再去就穿帮了。
就在凌渊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
“砰！”
净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很不客气地推开了。
大丫鬟春杏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走了进来，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哟，我当是在煮什么呢，原来是在煮你自己啊？这一屋子怪味？骚哄哄的，跟进了牲口棚似的！”
她开口就是尖酸刻薄的嘲讽，声音又脆又亮，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戳。
凌渊猛地转身，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
春杏被那眼神吓了一跳，但随即又嚣张地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只穿了一条亵裤的凌渊，嗤笑道：
“看什么看？听说您今儿个在百花楼威风得很？半盏茶都没坚持住？花了万两银子买个‘快枪手’的名号？”
她越说越起劲，甚至走上前两步，伸出手指戳了戳凌渊滚烫的胸膛，满脸鄙夷：
“就您这身子骨，还买这么多虎鞭？呵，别费劲了。废物就是废物，就算把这缸药喝干了，您也就是个……唔！”
话没说完，凌渊突然动了！
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把攥住春杏的手腕，猛地一扯！
“啊——！”
春杏尖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撞进凌渊怀里。滚烫的肌肤相贴，吓得她魂飞魄散。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公主的人！”
“公主的人？”
凌渊的声音嘶哑，带着被药力烧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