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差点笑喷,赶紧用袖子捂住嘴。
周围的看客也是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这靖国公世子找茬的理由,简直是骚断了腿!
“你……你无耻!”赵元平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气得眼冒金星。
他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纨绔,今天当众被泼酒,若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混?
但,他又不敢真的对眼前这两位国公世子动手。
赵元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声道:“凌渊!我不跟你扯这些泼皮无赖的道理!你要是条汉子,咱们就按百花楼的规矩来!文斗!你敢不敢?”
张枫脸色一变。京城谁不知道凌渊大字不识几个?
比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文斗?”凌渊却一脸嚣张,把折扇一合,“比就比!小爷我号称‘京都诗仙’,怕你不成?说吧,赌什么?”
“你真敢?”赵元平先是一愣,随即咬牙切齿道:“那就以今日的新花魁婉容姑娘为题!各作诗一首!谁输了,谁就当众跪下,喊对方三声爹!”
张枫脸色一变,刚要阻拦,却见凌渊大手一挥:“好!就这么办!谁怂谁是孙子!”
赵元平大喜,生怕他反悔,立刻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周,装模作样地吟诵起来:
“百花楼中百花开,仙姿玉骨下瑶台。
轻歌曼舞惊鸿影,浅笑低语醉客容。”
这首诗虽不算绝佳,但也工整雅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就连二楼轻纱后的新花魁婉容姑娘也微微颔首。
“该你了!做不出来就赶紧跪下叫爹!”赵元平得意洋洋。
张枫急得直拉凌渊的袖子。
凌渊却嘿嘿一笑,甩开张枫,大步走到了大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