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一名女子正裹着他的被子，睡得正熟。
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缕细细的口水，模样香甜。
许是睡梦中不安分，将被子踢开了些，两只白皙精致的脚露在外头，脚趾还无意识地微微勾着。
李清廉看着，不禁摇头笑了笑。
女孩子睡觉是不是都不太老实？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又觉得好笑——这问题哪里是他能答的。
原因无他，这分明是**老手才有的经验。
他一个没经历过多少的，懂什么呀。
伸手轻轻拉起被角，将那两只**的脚盖好。
眼下已是深秋，过两日便是霜降，清晨寒气颇重，呵气都能见淡淡的白雾。
可刚盖好，被子又被“咚”
地一下踢开了。
那双嫩生生的脚丫又滑了出来，仿佛感觉到有人碰她，莹白的脚趾还轻轻抖了抖。
说来也怪，女孩子这样的存在，有时候真是可爱得让人心软。
李清廉淡淡一笑，再次替她盖好。
或许这回动作稍大了些，竟把睡梦中的人惊动了。
“公子？”
怜星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李清廉正坐在自己身旁。
她身子还未完全恢复，仍觉困乏，眉眼间也带着憔悴……可一睁眼就看见他在身边的感觉，像一股温热的暖流倏然涌遍全身，欢喜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醒了？”
“嗯……”
她眼中含了笑，笑意盈盈地望着他，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轻声问：
“公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李清廉瞥了眼一旁的滴漏。
“辰时了。”
“啊……”
怜星连忙坐起身。
“公子，我……我该回移花宫了。”
李清廉仔细看了看她。
那双眸子依旧明亮灵动，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疲惫。
昨夜为他渡送真气，她消耗太大了。
“怜星，要不调息两日再走吧？”
“快到月底了……”
怜星失落地摇了摇头，随后又眯起眼，露出浅浅的笑。
“公子放心，我们坐马车回去，车上也能调息的。”
“那……好吧。”
李清廉点了点头。
“嗯。”
“公子，我先回厢房收拾一下。”
“嘻……”
“好，去吧。”
两人说罢，起身穿好鞋，一同朝客堂外走去。
院落之中，晨光初透，秋风微凉。
晨光熹微，花月奴与花星奴已在厨房里忙活，小昭在一旁打着下手。
粥香混着蒸饼的热气，在小院里轻轻飘着。
正忙着，里屋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怜星姑娘只穿着一身素白的贴身里衣，竟和李清廉一同从正房走了出来。
月奴和星奴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弯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
小昭手里的碗碟微微一顿，眸光随即黯了黯，垂下头去，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小块。
明明……是她先来到公子身边的。
一顿早饭吃得悄无声息。
饭后，月奴和星奴利落地帮着收拾，小昭只是默默擦拭。
李清廉起身，是要送客了。
虽是深秋，怜星今日却换了件轻盈的素白绣裙，袖子松松挽起，裙摆只到脚踝，一截莹润的手腕和纤细的脚踝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在清冷的空气里白得晃眼。
她步履轻盈，带着点刻意的灵动，仿佛在说，谁还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了。
几人穿过前堂，来到门外停着的马车旁。
怜星转过身，一双美眸盈盈望着李清廉，里面漾着水光。”公子，我走了。”
“怜星。”
李清廉唤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两个小巧精致的酒壶，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
怜星接过来，低头细看壶身上的小签。”美景菩提……豆蔻年华……”
她轻声念着，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颤了颤。
女儿家心性，见了精致合意的东西，那份喜爱是藏不住的。
“嗯。”
李清廉声音平和，“‘美景菩提’是以血菩提为主料酿的，于疗伤、增补内力有些益处。
回去路上，记得每日饮一小杯，对你恢复功力应有帮助。”
“这酒竟还能恢复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