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地面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味。
凌曜和奥古斯被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两人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锁着,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壁上的铁环上,限制了他们的活动范围。
凌曜靠坐在墙角,奥古斯坐在他对面,背靠着另一面墙壁,低着头,沉默不语。
凌曜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奥古斯,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歉意:“抱歉,奥古斯,我连累你了。”
奥古斯闻言,抬起头,看了凌曜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坦然道:
“没事的,凌曜,你不用道歉,我也早就看他们一家子不爽了。
你那天说的话,其实也是我一直憋在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话,你说出来了,我觉得挺痛快的。”
凌曜听到这话,露出一丝苦笑:“痛快是痛快了,但代价是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关到死了。”
奥古斯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凌曜和奥古斯同时抬起头,望向牢房外的走廊。
一个男人走到了他们的牢门前。
他身材中等,相貌平平,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里就很难再找出来的类型,但他的手里握着一柄刀。
男人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的锁,推开铁门,走了进来。
凌曜看着那个男人走进来,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刀,脸上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嘲讽般的冷笑,开口说道:
“怎么?那个死肥猪改变主意了?不打算把我们关到死了,而是直接杀了我们?”
男人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凌曜那张虽然沾着灰尘和血迹、却依然一副宁死不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与凌曜平视,开口问道:“你们两个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凌曜冷笑一声,不屑道:
“明知故问,不就是打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审判长吗?怎么,你是他派来杀我们的,还是他手下的一条狗,想来替主子出气?”
男人没有因为凌曜的冷言冷语而动怒,反而笑得更深了一些。
他举起手中的刀,对准了凌曜和奥古斯的方向。
凌曜闭上了眼睛,奥古斯也闭上了眼睛。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奥古斯面不改色地开口:“没有了,给个痛快吧。”
凌曜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愧疚:“抱歉了,妈,儿子不孝,不能给您养老了。”
两人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刀落下。
然而,等待了几秒后,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金属断裂声。
凌曜手腕上的铁链应声而断,掉落在地上。
凌曜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恢复自由的手腕,然后又抬头看向那个手持长刀的男人,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解。
男人没有解释,只是又挥了两刀,将凌曜脚踝上的铁链和奥古斯身上的铁链也一并斩断。
然后他收回刀,站直身体,脸上带着一个友善的笑容,对两人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凡伊,是起义军的一名成员,这座城市已经被我们攻占了,你们应该听说过起义军吧?”
凌曜和奥古斯对视了一眼,起义军他们当然听过。
二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同时向凡伊点了点头。
凡伊笑了笑,侧身让开了一条路,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好了,走吧,现在外面可热闹了。”
凌曜和奥古斯疑惑跟着凡伊走出了牢房,沿着阴暗潮湿的走廊向外走去。
当他们走出监狱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