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对她来说不过是耳旁风。

    

    她平静地回应道：“那些生灵的命运，都是命中注定的。”

    

    “放屁！”

    

    白发老人怒喝一声，右手再次虚握，银白色的光芒在掌中凝聚，重新凝结成一柄长剑。

    

    他握紧剑柄，再次朝着天道冲去，剑势比之前更加凶猛，“那些生灵的命运，不都是你在操纵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让他们生他们就生，想让他们死他们就死，这就是你所谓的命中注定？”

    

    天道面对他这拼尽全力的一剑，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点向迎面冲来的白发老人。

    

    指尖落下的瞬间，白发老人的身影忽然变得虚幻起来，天道的攻击穿透了他的身影，落在了空处。

    

    天道收回手指，目光环顾四周。

    

    只见周围的空间中，出现了无数道白发老人的虚影，遍布各处。

    

    每一道虚影都手持长剑，姿态各异，真假难辨。

    

    天道看着这些将自己团团围住的虚影，不屑道：“这样躲起来，有用吗？”

    

    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黑一白两道气流在她掌中浮现，相互缠绕，旋转，最终融合成一个阴阳鱼的形状。

    

    她轻轻一握，将那团黑白气流捏碎。

    

    随着她捏碎那团气流的动作，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撕裂。

    

    那些密密麻麻的虚影在空间扭曲的过程中被一一碾碎，一个接一个地消散在空气中。

    

    其中一道虚影在空间扭曲的力量下无法继续保持虚幻状态，被迫显露出实体。

    

    他用手中的长剑抵住那股无形的绞杀之力，剑身在巨大的压力下弯曲。

    

    坚持了大约三四秒后，剑身终于承受不住那股力量，再次崩碎。

    

    白发老人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被那股空间之力击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天道一步跨出，身形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俯下身，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白发老人的双脚离地，呼吸被扼住，脸色因为缺氧而开始发红，但他的目光依然没有任何畏惧。

    

    天道的双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淡漠道：“好了，杀了你，吾应该就能知道想要的答案了。”

    

    白发老人虽然呼吸艰难，但他却忽然笑了起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的小情郎……都被你亲手杀了……现在，你想知道关于他的事……不觉得有些讽刺吗？”

    

    天道的手收紧了一些，但语气依然平静：“我不是她。”

    

    白发老人艰难地笑了一声，目光落在天道左手腕上那串碧绿色的珠串上，又看了看她右手食指上那枚刻着“修”字的铁指环，沙哑地说道：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戴着他送给你的手串……还有他的指环……口是心非的女人。”

    

    天道没有说话。

    

    她抬起左手，用指尖在白发老人的嘴前一点。

    

    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他的口腔，几颗牙齿应声脱落，从他的嘴角滑落下来。

    

    天道收回手指，冷冷道：“吾早在很久以前，就想撕了你这张嘴。”

    

    白发老人满口是血，但依然没有闭嘴的意思。

    

    他含混不清地继续说道：“我想想……你产生这个念头……应该是在我辱骂修罗的时候……当时你就在他旁边……我那时没看出来……你那时唯唯诺诺的……竟然会有这种想法……至于你成为天道之后……我们俩就没有什么交际了……我猜就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