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东区,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厂房区。
这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在雾气里晕开。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压着耳中的通讯器,脚步停在一条窄巷的入口处。
他身后跟着四个同样装束的人。
“这里是行动一组,这片区域暂时没有发现邪术师,建议缩紧搜寻范围。”
黑衣男人边说边用目光扫过前方的巷道。
耳机里传来回应:“明白,去执行吧,小心一点,根据局里分析,那个邪术师肯定在这范围里。”
“了解。”
黑衣男人松开耳麦,转头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跟上
走出十几米,身后一个年轻队员快步追上来,压低声音问:“队长,你说那个邪术师真的还在这座城吗?”
黑衣男人脚步不停,目光始终盯着前方:
“一定在的,距离一个小孩失踪不过一天,在那之前,我们就把整座城给警戒了,他逃不了。”
“可是我们已经搜了大半个晚上了……”
年轻队员还想说什么。
“闭嘴,听指挥。”
黑衣男人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年轻队员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加快了脚步跟上队伍。
就在这时,黑衣男人耳中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
“这里是行动三组!我们发现了邪术师!他手里还有两个孩子!请求其他行动组支援!坐标东区废弃厂房B区,重复,东区废弃厂房B区!”
声音里夹杂着喘息声和奔跑的脚步声。
黑衣男人猛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走!”
他转身,“三组那边发现疑犯了!我们赶紧去三组搜寻范围,帮助他们!”
五个人同时转身,朝着东区方向奔去。
另一边。
朱绎抱着两个昏迷的小孩,在废弃厂房的通道里疯狂奔跑。
他的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两个小孩被他一手一个夹在腋下,孩子的身体软塌塌的,没有一点知觉。
“靠!早知道有特异局的人打埋伏,打死我都不出来抓小孩!”
朱绎一边跑一边咒骂,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在他身后十几米处,三个黑衣人紧追不舍,离他越来越近。
“快停下!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你逃不了了!把小孩放下!”
为首的黑衣人大声喊道。
朱绎头也不回,咬着牙继续往前冲:“你当我傻?我做的那些事,你们特异局会放过我?”
他话音刚落,前方的通道出口处突然闪出两个人影。
两个黑衣人并肩而立,堵住了去路。
朱绎猛地刹住脚步。
而后,他左右扫了一眼——左边是水泥墙,右边是堆满废料的死角,没有退路了。
他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腋下还夹着那两个昏迷的孩子。
身后的三个黑衣人也追了上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他困在中间。
为首的队长走上前一步,从腰间取出一副银白色的锁灵铐。
队长看着朱绎,语气不急不缓,甚至还带着嘲讽的笑意:“跑啊,继续跑啊,怎么,累了?”
朱绎咬着牙,没有说话。
队长晃了晃手里的锁灵铐,往前走了一步:
“没事,来,给我回局里,我会让你一边歇着,一边给我说出你做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
朱绎往后退了半步,看着走过来的人。
他的目光飞快地在包围圈上扫了一圈——五个特异局的人,前后夹击,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