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就是,将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死者骨灰,放入这特制的花瓶中,通过某种特定的邪术仪式进行温养和炼化。
时间久了,死者的灵魂会被束缚在花瓶内,逐渐转化为一种特殊的家灵或者更准确说,是受家族血脉控制的恶灵。”
他在花瓶图案旁画了个骷髅标志。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需要找一个气运旺盛,简单说就是运气好、命格不错、正处在人生上升期的活人,以特定的残忍方式杀害,用其鲜血浇灌花瓶。
花瓶内的恶灵,会通过血缘联系,将被害者的气运剥离、吸收,再通过某种血脉秘法,反哺给花瓶制造者的直系后代。”
江屹的笔在反哺两个字上点了点,画了个箭头指向家谱树的下方。
“李恒的曾祖父就这么做了,他托后人把自己的骨灰放了进去,然后用这种邪法,杀害无辜者,为自己和后代窃取气运。”
“李家就这样,靠着这个花瓶和不断害人性命,一代代传下来。
虽然因为时代变迁,家族后来洗白做了正当生意,但这种损人利己的传统却一直秘密保持着,到了李恒这一代,依然如此。”
江屹在树状图的最下端写上李恒,然后画了个圈把它框起来。
“王纱,是李恒公司的员工,工作能力强,在事业上升期,可以说正处于人生最平顺的阶段,气运正佳。
所以,李恒选中了她,借口奖励优秀员工,将那个封印着他曾祖父所化恶灵的花瓶赠送给她,只要花瓶放在王纱身边足够近的地方,恶灵就会开始侵蚀她的气运,影响她的神智,最终引导她走向死亡,完成最后一次献祭。
只是他没想到,林尘介入,破坏了他的计划。”
江屹说完,放下了笔,白板上已经画满了示意图和关键词。
凌玉雪靠在桌边,安静地听完,没对李家这邪恶的传承发表评论,这种类似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听说,只是每一次听到,都让人心底发寒。
为了虚无缥缈的气运,就能代代罔顾人命,这种扭曲和残忍,早已超出了普通人理解的范畴。
“明白了。”
随后,她转而问道,“那具从荒地发现的女尸,身份查清了吗?”
提到那具女尸,江屹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查了,但没什么结果,而且,尸体已经被总部派来的人带走了。”江屹说。
“总部?”凌玉雪有些意外,“那女人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居然惊动了总部的”
“我们的人从她身上搜到了一个类似身份牌的东西,上面的文字不属于我们现在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或符号体系,局里的语言专家和符号学顾问看了都摇头。”
江屹解释道,“按照流程,我们把那身份牌的照片,以及女尸的基本情况,汇总成报告,发给了总部数据库请求比对和协助鉴定。”
而后,他语气里带上了不解:
“结果报告发上去不到三个小时,总部就直接下达了加密指令,派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过来,手续齐全,权限极高。
他们抵达后,一句话都没多说,直接接管了尸体和所有相关证物,包括那个身份牌原件,然后全部带走了。”
凌玉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分局院子里停着的几辆车:
“你就没问问总部,这么急着把尸体调走,是为什么?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问了。”
江屹直起身,看着她,“我亲自联系的对接人,总部的回复就一句话,权限不足,无权访问,相关事宜已由总部接管,无需过问。’”
凌玉雪转过身,看着江屹:“权限不足?连我这个分局局长,和你这个副局长,都无权知道?”
“命令是总部直接下的,加密等级很高。”
江屹耸了耸肩,“我估计,那女人的身份,或者她背后的牵扯,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大到需要总部直接封锁消息。”
凌玉雪走回办公桌后,拿起自己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说:
“既然这样,我给我爸打个电话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