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详细的地址和石头的照片。”
江屹听完,然后转头对身后站着的执守人员说:
“去,把那个受害者转到我这边来,我要亲自审问他,顺便把徐雷的手机拿过来。”
执守人员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问:“江副局,你不继续审问这几个术法家族的子弟了?”
“他们现在不重要了。”
江屹的语气没有波澜,“重要的是那个受害者,快去。”
“是。”执守人员不再多问,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
大约过了十分钟,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被带了进来。
他的脸颊有一块淤青,嘴角也破了一点皮,显然在之前的冲突中挨了打。
他的表情带着委屈和不安,看到江屹时,连忙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领导,我真的冤枉啊。”
他一进门就开始诉苦,“我好好的在公司工作,突然冲进来一群人,二话不说就开始打我,还问我什么石头不石头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江屹没有接他的话。
他示意执守人员让李恒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拿起刚才送进来的徐雷的手机,点亮屏幕,翻到那张石头的照片,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李恒,说道:“这块石头,见过吗?”
李恒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看到那张黑色石头的照片时,他立刻就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困惑:
“领导,我真的不知道这块石头啊,之前那群年轻人冲进我家,也是拿着这张照片逼问我有没有这块石头,说我把石头藏起来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根本没见过这个东西。”
这时,江屹注意到在李恒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他的瞳孔有过细微的收缩。
那收缩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江屹不是普通人。
他很清楚那种瞳孔收缩意味着什么了——那是紧张,是心虚。
江屹没有立刻揭穿他。
他收回手机,将它放在桌面上,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看着李恒,说道:“你把那块石头藏在哪儿了?”
李恒连忙摇头:“领导,我真没有那块石头啊,你让我怎么说?”
“是藏在公司里?”江屹列举几种可能性,“还是藏在家里?又或者……”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恒身上,开口道:
“就在你身上?”
当他说到就在你身上这几个字时,李恒的瞳孔再次收缩了一下。
这一次,收缩的幅度比刚才更大,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江屹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没有再给李恒任何辩解的机会,直接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执守人员说:“搜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