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无寸铁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降军。
可现在……我们做的这些事,和当年那些保皇派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西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不,瓦妮莎,我们和那些保皇派不一样。”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保皇派是为了维护他们腐朽的统治,为了私欲和权力,不惜把整个帝国拖入深渊。
而我们……我们做这些,是为了救人,是为了阻止大灾劫吞噬这个世界,是为了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本质不同。”
瓦妮莎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抬起头,望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空,声音有些飘忽:
“西伦,你说……如果凌曜将军还在的话,他会同意义父的做法吗?他会选择和义父合作吗?”
听到凌曜这个名字,西伦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涩:“我觉得不会。”
他停了一下,像是也在说服自己:
“义父和凌将军……因为那场政变,已经彻底决裂了。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战友,生死之交,但后来,已经变成了陌路人,甚至仇敌。
而且,以凌将军的性格,如果他看到我们用活人去献祭,他一定会阻止我们,哪怕和我们兵戎相见,他也绝不会妥协。”
瓦妮莎听完,嘴角带着自嘲的笑容:
“我说这个干什么呢……凌将军,或许早就死了。
当初大灾劫爆发的时候,他被关在帝国最深的地牢里,没有人去救他。
也许……他早就和那座监狱一起,被裂隙吞噬了。”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吹动瓦妮莎风衣的下摆。
过了一会儿,西伦站起身,开口道:
“好了,瓦妮莎,别想太多了,我还要去向义父汇报今天的进展,你继续执行你的任务,注意安全。”
瓦妮莎也站起身,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会盯紧那个目标的。”
西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叮嘱道:
“对了,你之前说,已经把托林给的吸魂石安置好了?放在什么地方了?稳妥吗?”
瓦妮莎点点头,说道:“我把它安放在一个花瓶里了。”
“花瓶?”西伦微微皱眉,有些不解。
“那个花瓶里寄宿着一个恶灵,气息不弱,应该有些年头了。”
瓦妮莎解释道,“我把吸魂石放在花瓶附近,让那个恶灵慢慢吸收其中的力量,等它成长起来,应该能为义父的计划增添一份助力。”
西伦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过还是要多加留意,别让吸魂石的气息过早暴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瓦妮莎应道。
西伦不再多言,转身朝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
瓦妮莎独自站在路灯下,又站了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缓缓握紧,又松开。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