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试图用肩膀硬抗江屹一击,也要拦在张浩追击夏然的路径上!
江屹的短锏砸在了壹号的左肩上,而壹号那拳头,也捣在了江屹的胸甲上,爆出一团暗红与幽蓝交织的能量涟漪!
江屹身体一震,后退半步,胸甲上留下一个拳印,但并未破损。
而壹号则惨哼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向旁边踉跄了好几步,左肩软软垂下,显然已经废了。
但就是这不要命的阻拦,成功让张浩追击的脚步慢了半拍!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夏然”已经冲到了那扇破窗户前!
她撞向那些早已腐朽的木板!
木板应声碎裂!
“夏然”直接从四楼破窗而出,瘦弱的身影瞬间被外面漆黑的雨夜吞没!
“追!”
张浩低喝一声,不再理会重伤的壹号,双腿装甲再次发力,从窗户的破洞中纵身跃出,朝着下方夏然坠落的方向追去!
“你的对手是我!”
江屹眼神一寒,短锏一转,再次拦在了还想阻止张浩的壹号面前,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展开,不给壹号任何喘息和干扰的机会!
老机械厂废弃宿舍区外。
泥泞的地面上,几道穿着暗红色长袍、戴着兜帽的身影,正艰难前行。
他们两人一组,每组人中间,都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普通人,有男有女。
“真他妈的晦气!这么大的雨,还得出来找血食!”
一个身材较矮的红袍人低声抱怨着,雨水顺着他兜帽的边缘不停滴落,“壹号护法也真是,自己搞砸了事情,受了重伤,还要我们冒风险出来给他擦屁股!”
“闭嘴!”
旁边一个高个子的红袍人厉声呵斥,警惕地环顾四周,“你想死别连累我们!这种话要是被壹号护法听到,他能当场把你的心挖出来当祭品!
现在城里到处都是特异局的狗鼻子,小心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抱怨两句。”
矮个红袍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嘀咕,“这几个血品质量也太差了,老弱病残,能有多少生魂给圣女大人吸收?早知道刚才那个醉鬼就不该放过。”
几个人正抱怨着,在暴雨和夜色的掩护下,向着废弃宿舍区的方向挪动。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红袍人忽然停下了脚步,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怎么了?”高个红袍人压低声音问。
“前面……好像有人。”最前面的红袍人眯起眼睛,试图穿透雨幕看清前方。
其余几人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藏在袍子下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前方。
只见前方大约二十几米外,雨幕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穿着深色的衣服,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
是路人?还是……
“谁在那里?”矮个红袍人忍不住,扬声喝问。
那道撑伞的身影似乎听到了,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向前,径直朝着他们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在远处偶尔划过的闪电映照下,他们勉强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他穿着休闲裤和外套,外面套了件半旧的雨衣,手里撑着把大黑伞,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雨夜赶路的普通人。
没有灵力波动,不像是术法师,更不像是特异局那些穿着制式装备的家伙。
几个红袍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残忍。
“不是术法师,也不是特异局的狗。”
高个红袍人低声判断,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狞笑,“看来是个不长眼的普通人,迷路走到这鬼地方来了。”
矮个红袍人眼中露出暴虐的光:
“嘿嘿,正好!一个年轻力壮的血品,比这几个老弱病残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