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实力的证明!这,就是无上的荣耀!”
郑荀:“……”
他看着眼前两个因为提及“和修罗交手并活下来”而仿佛与有荣焉、挺直了脊背、连声音都高昂了几分的圣魂教使者,只觉得一阵无语。
心里疯狂吐槽:被打败了,被打伤了,没被打死……这很值得骄傲吗?这算什么荣耀?被人揍趴下了然后没死,所以很牛逼?
这两个家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这种丢人丢到家的事情,他们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甚至一脸自豪地说出来的?
圣魂教选拔使者的标准,是不是不包括智力检测?
郑豪的嘴角也抽搐了一下,但他到底是老狐狸,瞬间就恢复了正常,甚至还露出一副“肃然起敬”的表情,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教主还有如此辉煌的过往!能与那位传说中的修罗交手而不败,果然是绝世强者!佩服,佩服!”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被“教主”的“辉煌战绩”所折服。
两名长袍人似乎对郑豪的反应很是受用,气氛缓和了不少。
“好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左侧长袍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袍,“交给你们郑家的事情,务必放在心上,尽快准备。
我们之后还会再来。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看到郑家的‘诚意’和‘能力’。”
“一定,一定!”郑豪也连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两位使者放心,郑某必定全力以赴。我就不远送了,两位慢走,路上小心。”
两名长袍人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融入了密室更深的阴影中。
直到确认两人已经彻底离开。
郑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
他坐回石凳,手指重新开始捻动佛珠,但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郑荀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道:
“爹,圣魂教这是……要把我们郑家彻底绑死在他们那条船上啊。
这护法之位,听起来是重用,实际上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
一旦出事,我们就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
“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郑豪冷笑一声,“什么护法,不过是看我们在海城还有些利用价值,想让我们当马前卒,当挡箭牌罢了。
那个什么‘关键人物’,更是烫手山芋。保护得好,功劳未必是我们的;
保护得稍有差池,或者那人本身就是个祸端,我们郑家顷刻间就是灭顶之灾!”
“那这护法……”郑荀迟疑道。
“接,当然要接。”
郑豪打断儿子的话,“送上门的名义和资源,为什么不接?
圣魂教在海城经营多年,底蕴不浅,借着这‘护法’的名头,我们或许能拿到不少好处,也能更深入地了解他们的底细。但是……”
他话锋一转,“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郑家能延续至今,靠的不是孤注一掷,而是多方下注,左右逢源。
圣魂教这条船,我们要上,但不能把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压上去。
特异局那边,甚至其他几家,该维持的关系,一样不能断。明白吗?”
郑荀恍然大悟,点头:“父亲高见!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办?那个‘关键人物’的任务……”
“任务,当然要做。”
郑豪说道:“不仅要做,表面上还要做得漂亮,让圣魂教挑不出毛病。
但具体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这里面的分寸,就得我们自家掌握了。
人,我们可以‘保护’,但未必不能让她‘意外’出点小问题;
行踪,我们可以‘监察’,但查到的东西,未必都要如实上报。”
他吩咐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弟弟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