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雪分析道,“如果内鬼真的存在,那意味着圣魂教的触手,可能已经伸进了我们地方分局,甚至……级别不低。
我们不知道他们渗透了多少人,渗透了多久。”
“这件事性质极其严重。”
江屹语气凝重,“已经不是我们能私下处理的了。
必须立刻上报总部,请求总部派遣最高级别的调查组介入,彻查海城分局,乃至整个东南大区的特异局系统!
不把这些蛀虫挖出来,以后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像在裸奔!”
“我同意。”
凌玉雪点头,“另外,除了分局内部,那八个术法家族也要重点调查。
他们家族的不少年轻子弟都在分局或者其他相关部门任职。
家族利益盘根错节,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为了利益,或者被抓住了什么把柄,暗中给圣魂教通风报信。”
“不管是谁,”江屹眼中寒光闪烁,“只要查出来,有一个算一个,决不轻饶!
但在查清楚之前,我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不能完全信任身边的人。
这里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要浑。我们不知道站在面前的,到底是黑的,还是白的。”
凌玉雪深有同感地点头,随即想起另一件事,皱眉道:“对了,那个头目罗摩,死了。自爆,尸骨无存。”
“死了?”江屹眉头一挑,“你没留活口?这种级别的头目,应该能挖出不少情报。”
“不是我杀的。”
凌玉雪摇头,“是锐夫。而且当时情况紧急,罗摩被我逼到绝路,突然暴起想要自爆拉我垫背。
如果不是锐夫反应快,一枪把他打飞上天,我现在已经是一堆碎肉了。这种情况下,留活口不现实。”
“锐夫……”
江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果然是他。局长手里的铠甲小队,确实已经在这里开始行动了。
怪不得之前的案子,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那么奇怪。”
凌玉雪捕捉到了江屹话语中的信息:“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你早知道铠甲小队在这里?”
“不算早知道,是推测。”
江屹解释道,“之前处理一个和圣魂教有关的案子,现场有‘第三方’的痕迹,而且手法干净利落。
再联想到局长前段时间的某些暗示,以及圣魂教突然在海城异常活跃的动向,我就猜测,局长可能暗中派遣了铠甲小队介入。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凌玉雪了然:“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
她顿了顿,问道:“那件案子……具体是什么情况?”
江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作战服内袋里,拿出了几张折叠起来的纸和一张照片,递给了凌玉雪:
“这是当时那起案件的初步调查报告,还有现场第一目击者的简单口述记录复印件。
照片上的人,就是那个目击者。他说,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突然出现,帮他打倒了袭击他的邪教徒,然后没等警察来就走了。
那个年轻人身手很好,动作很快,目击者只模糊记得他大概的身形和眼睛。”
凌玉雪接过照片和报告,目光首先落在了照片上。
照片像素不算太高,但能看清是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温和的年轻人。
当看清照片上那人的面容时,凌玉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是他!
凌玉雪几乎可以肯定,照片上这个“目击者”,就是刚刚和她并肩作战的“锐夫”!
一瞬间,无数疑问涌上凌玉雪心头。
但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装作仔细看了看照片,然后用疑惑的问道:“这个照片上的目击者……叫什么名字?是本地人吗?”
江屹回忆了一下报告上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