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拉起的警戒线还没撤掉,但警察大部分已经撤离,只留了两个人在附近值守。
夏然提着自己的背包,匆匆从学校赶过来。
昨晚她回学校处理事情,睡得比较晚,早上起得迟了些,结果刚到侦探社所在的街区,就看到巷子口停着警车,还拉着警戒线,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昨晚她离开时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过去,侦探社门口就出事了?还死了人?
她吓得脸都白了,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也顾不上什么警戒线不警戒线,拔腿就往侦探社门口跑,被值守的警察拦下,好说歹说,又出示了侦探社的员工证件,才被放行。
冲进侦探社,看到许阳好端端地坐在电脑前,夏然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
“老板!”
夏然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几步冲到许阳面前,“我、我刚刚在外面……看到好多警察,还有警戒线……听说……听说昨晚死人了?
就在我们门口?你没事吧?尘哥呢?尘哥去哪儿了?他没事吧?吓死我了!”
许阳被夏然的问题问得有点懵,看到夏然急得眼圈都红了,才反应过来她是被吓着了,连忙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急别急,夏然,我没事,我好着呢,尘哥也没事,你别自己吓自己。”
“那外面……”夏然指着门口的方向。
“唉,别提了,昨晚是出了点事,我也吓够呛。”
许阳叹了口气,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给夏然拉了把椅子,又去倒了杯水递给她,“你先坐下,喝口水,听我慢慢说。”
夏然接过水杯,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许阳:
“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死了好几个人?是谁?跟我们侦探社有关系吗?”
许阳自己也喝了口水,才压低声音,开始讲述:
“昨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吧,我跟尘哥在店里,正准备打烊睡觉,突然有人在外面拼命拍门,那声音……跟催命似的。
我开门一看,我的天……”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一个男的,满身是血,趴在我们门口,就剩一口气了,嘴里还不停地喊‘救命’、‘有杀人犯追他’、‘在搞大屠杀’什么的……”
夏然听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呢?那些追杀他的人……追来了?”
“可不是嘛!”
许阳拍了下大腿,“我们把那个受伤的男人扶进来,刚想关门,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和叫骂声追过来了!
尘哥让我关好门躲好,他自己……他抄了根铁棍就出去了!”
“尘哥一个人出去了?”
夏然的心又提了起来。
“对,就他一个人,拿着根铁棍,挡在门口。”
许阳回忆着,“我当时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出,就听见外面好像有打斗声,但很快就停了,然后……然后就听到好像有人倒地的声音,再后来,就特别安静。
过了一会儿,尘哥才开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告诉我外面那几个人……都死了。”
“死了?是……是尘哥他……”
夏然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难以置信。
“不不不,不是尘哥杀的!”
许阳连忙摆手,“尘哥后来跟我说,他出去的时候,外面那四个穿红袍的怪人正要冲进来,他本来想拦住他们,结果还没动手。
突然从旁边小巷子阴影里窜出来一个人,动作快得看不清,几下就把那四个人都打倒了。
然后那个人好像还想问什么,结果那四个人倒在地上,突然就抽搐起来,口吐白沫,没几秒钟就没气了!
后来尘哥检查才发现,他们是自己咬破了嘴里的毒药自杀的!真是一帮疯子!”
这是亦风在去警局前,和许阳对好的说辞。
昨晚那种情况,目击者只有许阳和那个重伤的男人,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