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双眼发直时，一个声音在她旁边响起，温和道：

    

    “这位小姐，看您的样子，是手头……不太方便了？”

    

    女人扭头，看到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西装，看起来不像赌场里常见的混混或打手，倒像个银行职员或者保险推销员。

    

    “是又怎么样？你眼瞎，没看到老娘输光了吗？”

    

    女人语气很冲，充满不耐烦。

    

    男人对她的恶劣态度不以为意，笑容反而加深了些，弯腰，压低声音说道：

    

    “小姐别急。

    

    没钱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借给您，让您继续玩，甚至翻本。”

    

    女人嗤笑一声，上下扫视着他：

    

    “高利贷？呵，你觉得老娘会借那种利滚利、能把人逼死的玩意儿？滚远点，别烦我！”

    

    “不不不，小姐误会了。”

    

    男人连连摆手，语气诚恳，“我们不是高利贷。我们借钱，不要利息的。”

    

    “不要利息？”

    

    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哈”了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男人，“你骗谁呢？不要利息你们赚什么？喝西北风啊？

    

    怎么，现在高利贷都转行做慈善了？还是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

    

    男人依旧保持着微笑，耐心解释：

    

    “小姐，我们真的不收利息。

    

    我们老板……有点特殊的小爱好。

    

    他喜欢看人玩一些他……亲自设计的‘小游戏’。

    

    我们借钱给您翻本，只有一个条件——如果您最后还是输了，或者，在您觉得合适的时候，愿意用另一种方式偿还债务，那么，您需要参加我们老板组织的一场……嗯，私人游戏。

    

    只要参加就行，无论输赢，债务一笔勾销。”

    

    “游戏？”

    

    女人看男人的眼神更加怪异了，“你们老板脑袋有问题吧？花钱请人玩游戏？

    

    还不要利息？天下有这种好事？”

    

    男人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没办法，我们老板就是……嗯，比较爱玩，也喜欢看别人玩。

    

    而且，如果您在我们老板的游戏里表现出色，获得了胜利，除了债务全免，我们老板还会额外奖励获胜者一大笔钱，足够您潇洒很久。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反正您现在也没钱了，不如试试？万一赢了呢？”

    

    女人的眼神闪烁起来。

    

    “……真的假的？”

    

    她的语气已经松动，带着怀疑，“真有这种好事？你不会是骗我签什么卖身契吧？”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有信誉的。”

    

    男人笑容不变，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A4纸和一支笔，展开递给女人，“您看，这就是一份简单的借款和游戏参与意向书。

    

    上面写得很清楚，借款金额，还款方式，以及获胜奖励。

    

    您签个名，按个手印就行，钱，立刻就能到您手上。”

    

    女人接过那张纸，借着灯光快速扫了几眼。

    

    纸上文字不多，条款看起来也确实像男人说的那样，没什么复杂的法律术语，就是简单的借款和以参与“甲方指定游戏”作为偿还方式的约定，以及获胜奖励的说明。

    

    女人犹豫了几秒，又看了看男人那张诚恳的笑脸，最后一咬牙，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笔。

    

    “行！我签！不过说好了，钱要马上给我！”

    

    “没问题。”男人笑容可掬地看着她。

    

    女人在借款金额那一栏，犹豫了一下，写了个自认为能翻本还能小赚一笔的数字，然后在借款人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凌奏姜逸。

    

    男人等她签完，接过纸，看了一眼签名，脸上的笑容似乎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念道：“嗯……凌、奏、姜、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