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罗摩缓缓开口，“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俯身，凑近男人耳边，轻声细语：

    

    “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这场游戏，从头到尾，就没什么赢家，所有人，都是输家。

    

    区别只在于，是早一点死，还是……晚一点，在经历过希望、挣扎、背叛、屠杀之后，再怀着更大的绝望去死。”

    

    男人的身体猛地僵住，磕头的动作停了，脸上最后的血色也彻底消失，只剩下死灰一片。

    

    他抬起头，看着罗摩的眼睛。

    

    罗摩直起身，不再看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并拢，然后，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入肉的闷响。

    

    罗摩的手掌，穿透了男人腹部皮肉，从他后背透了出来！

    

    “呃……啊……”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眼睛猛地瞪大。

    

    他低下头，看着那只穿透自己身体的手掌，然后又抬起头，盯着罗摩的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大股大股的暗红色血液。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你……你会……遭到……老、老天……报、报应的……”

    

    罗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将手从他身体里抽了出来。

    

    男人的尸体失去支撑，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旁边立刻有手下递过来一块手帕。

    

    罗摩接过，仔仔细细擦拭着自己那只手。

    

    “报应？”

    

    罗摩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扔在男人的尸体上，嘴角勾起嘲讽和轻蔑，说道：

    

    “呵……只有弱者和失败者，才会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老天或天道身上，祈求什么报应去惩罚那些他们无力对抗的强者，而我……”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洞穴中的尸体，脸上重新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只相信自己的力量，和手中的规则。”

    

    他转过身，不再看身后满地的狼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轻松，对等候在一旁的手下们吩咐道：

    

    “清理一下，动作快点。

    

    下一批祭品，教主那边催得紧，估计马上就要送到了。

    

    这里要弄得干净点，别吓坏了我们的新客人。”

    

    “是！护法大人！”手下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