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所以没评估?”眼镜男重复了一遍,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恐怕是的。”
女研究员叹了口气,“你们想,那个年代,类似圣魂教这样被副所长随手灭掉的势力,估计数都数不过来。
天天写这种‘某某势力不自量力挑衅副所长,被副所长随手拍死’的报告,估计前辈们也写得麻木了,见得太多,都习惯了。
在他们看来,圣魂教也就是其中之一,没什么特别的。
既然副所长本人都不在意,他们可能也就觉得没必要浪费太多笔墨和精力去深入分析一个已覆灭的小势力,随便给个结论归档就算了事。”
“这……”女同事也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何止是不负责任!”
小王,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声音也拔高了一些,“简直是眼高手低,敷衍了事!
他们倒是轻松了,仗着有副所长这座擎天巨柱顶着天,不管遇到什么强敌,都有副所长轻松摆平。
可他们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些后人?我们现在面对的这些烂摊子,很可能是他们当年懒得彻底清理留下的隐患!
上一次那个梦妖的案子也是,档案记录语焉不详,害得我们查了多久?这次又是这样!”
她越说越气,想到现在特异局面临的压力,再对比档案里那些前辈轻描淡写的记录,就忍不住火大。
“就是!”
旁边一个年轻情报员也忍不住抱怨道,“真羡慕那些前辈啊,活在副所长巅峰的时代,什么危险事都不用太操心,天塌下来有副所长顶着。
哎,为什么我没生在那个年代?要是在那时候,我肯定也天天泡杯茶,看着副所长大杀四方,然后写写今日无事的报告就行了。
哪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天天加班加点,在故纸堆里翻得头昏眼花,还得面对各种危险任务。”
“你得了吧!”
他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同事毫不客气地泼冷水,“还羡慕?你以为断层时期是那么好过的?那是人族最黑暗、最式微的年代之一,妖魔诡异横行,人命如草芥。
就你这小身板,放在那个年代,别说见到副所长,能活过三天不被哪个路过的怪物当成点心吃了,都算你祖坟冒青烟!
那时候的前辈,虽然背靠副所长这棵大树,但面临的压力和危险,恐怕比我们现在只多不少。
他们能活下来,把还是镇诡所架子搭起来,把基础打下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们没资格一味指责他们。”
年轻情报员被怼得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年长同事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事实。
那个年代,生存本身就是最大的挑战。
“好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小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抱怨前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看向手里那份关于圣魂教的档案,又看了看周围堆积如山的待查资料,眉头紧锁,“问题是,我们现在只找到这些语焉不详的历史线索。
这个圣魂教当年具体怎么转入地下的,有哪些残余力量,他们潜伏在哪里,做了什么,现在突然冒出来冲击监牢,目的究竟是什么……这些关键信息,档案里要么没提,要么一笔带过。
我们拿什么去向钱副局汇报?难道就说,报告副局,我们查了,圣魂教是很久以前被副所长随手灭掉的一个小邪教,然后就没下文了?”
眼镜男苦着脸:“那还能怎么办?我们确实尽力翻了,能找到的就这些。
要怪……也只能怪当年那些前辈太高瞻远瞩,觉得这种小虾米不足为虑,记录得太简略,高估了我们这些后辈的能力。”
“就是,我们又不是副所长。”另一个同事也小声嘀咕,“这简直是前人挖坑,后人踩雷。”
“现在抱怨这些没用。”
小王感觉有些头疼,“档案记录不全,是客观事实。
但任务交给了我们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