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啐了一口,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为了研究灵魂不择手段,搞人体试验,在任何时代都是反人类的。”女同事声音冰冷。
女研究员翻过一页,继续道:
“档案还记载,圣魂教的历代教主,似乎掌握着一种秘法,能够强行夺取、占据他人的身体,也就是俗话说的夺舍。
他们声称,通过不断更换年轻、健康、强大的躯体,他们的圣魂能够实现……永生。”
“永生?”
小王听到这个词,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灵魂与肉体的契合有其极限,频繁更换躯体,对灵魂本身的损耗是巨大的。
况且,时间本身就是最强大的规则,无人能够真正对抗时间的侵蚀。
这一点,就连我们那位……副所长,也无法做到。”
她提到副所长时,语气带着一种本能的敬畏。
“我看这所谓的夺舍也进行不了几次。”
黝黑同事分析道,“灵魂不是橡皮泥,随便捏来捏去。
每夺舍一次,灵魂本身就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会变得驳杂、不稳定,最终结果就是彻底腐朽、消散。
所谓的永生,不过是加速自我毁灭的疯狂幻想罢了。”
其他几人对这个分析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特异局内部对灵魂领域的研究虽然不如圣魂教那样偏激和深入,但基本认知是有的。
夺舍的代价极为惨重,绝非长久之计。
女研究员继续翻阅档案,当她看到某一页时,手指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内容。
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念道:“档案记载,断层时期,圣魂教当时的教主,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将目标……锁定在了我们特异局,也就是镇诡所……修罗副所长身上。
他们认为,副所长大人那具身体所蕴含的、堪称非人的强大力量和无与伦比的潜力,是他们实现圣魂永恒的最佳容器,是神选之躯。”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围在旁边的几个情报员,表情都凝固了。
眼镜男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没去扶,黝黑同事张大了嘴,沉稳的女同事也罕见地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几秒钟后,不知是谁先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几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带着荒谬感的气音。
“他们……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副所长身上?”
眼镜男扶正眼镜,表情扭曲,想笑又觉得这事太过离谱,“他们要么是脑子被门挤了,要么是活在什么与世隔绝的幻想乡里,根本没真正见识过副所长的实力吧?”
“何止是见识实力……”黝黑同事咧了咧嘴,冷飕飕的嘲讽,“档案室里关于副所长单独执行任务的记录,哪怕只是解封了最低权限的部分,也足够让人做三天噩梦。
他老人家一个人灭掉的势力、清除的异常,数都数不过来,这帮疯子……真是嫌自己命太长。”
女同事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不可思议:
“他们的结局,根本不用看档案后面写了。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副所长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打他本人主意的苍蝇,估计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
小王从最初的错愕中回过神来,表情恢复了冷静。
她看向拿着档案的女研究员,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女研究员咽了口唾沫,翻到档案的下一页,也是最后几页。
她快速扫了几眼,然后抬起头,看向众人,缓缓说道:
“档案记载,圣魂教那次针对副所长的行动,代号窃神。
他们几乎出动了当时教内全部的精锐力量,包括教主本人和数位圣魂使,设下了他们认为万无一失的陷阱,然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简短的记载所带来的冲击。
“然后,副所长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