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赵家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会有事。
你的态度,我已经清楚了,先回去吧,保持联系。”
赵昌连忙双手握住白锋的手,用力摇了摇,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放松:
“谢谢白队长理解!谢谢!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先走了,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白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赵昌匆匆钻进一辆黑色轿车,车子迅速驶离,消失在街道车流中。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进。”白锋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门被推开,三个人鱼贯而入。
“白队!”
高颖一进来就开口,“我听说,特异局总部那边的监牢,前几天出事了?发生了暴动?真的假的?”
裴刚也三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是啊,我也听到点风声,但具体不清楚,动静大吗?”
白锋示意他们坐下,等三人都拉过椅子围着办公桌坐好,他才点了点头,开口道:
“消息传得挺快,是真的,总部监牢A区,五天前的晚上,发生了犯人暴动。”
“伤亡严重吗?”元蟹推了推眼镜。
“镇压很及时,局里反应很快。”
白锋语气平稳,“没有造成太大危害,大部分参与暴动的犯人都被当场制服了,不过……跑了一个。”
“跑了一个?”
裴刚眉头一挑,有些惊讶,“能在咱们特异局监牢暴动里跑出去?谁啊?这么有本事?”
“赵偶。”白锋吐出两个字。
“赵偶?”元蟹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了然,“东南赵家那个?专门用邪术害人,炼生魂,还牵扯了好几起灭门案的那个?
怪不得,白队你一大早就把赵家家主请过来问话了,原来是他们家跑出来的祸害。”
裴刚也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上楼的时候,远远看见那个赵昌脸色发白从这儿出去,跟丢了魂似的。
原来是怕那个逃犯牵连他们整个赵家。”
高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那个赵偶干的那些事,罄竹难书!他们赵家要是早点清理门户,严加管教,何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人跑了,他们倒急着撇清关系,要我说,如果现在那个赵偶真跟他们赵家还有什么勾连,那东南八大术法家族,恐怕很快就要变成七大咯。
也难怪那个赵昌吓成那样,他要是敢包庇,或者知情不报,他们赵家,恐怕要清洗一遍。”
元蟹看向白锋,问出了关键问题:
“白队,特异局的监牢,守备森严,各种禁制和监控都是顶级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生暴动?”
白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后靠,说道:
“根据总部那边发来的初步调查通报,这次暴动不是偶然。
是有外部势力,疑似一个新兴的邪教组织,为监牢里的部分犯人提供了某种特殊的帮助和指引,才让他们有能力、有机会发动这次暴动。
赵偶,就是借着这股乱劲,趁乱逃出去的。”
“邪教组织?”
裴刚皱紧了眉头,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又冒出来一个邪教?
前几年,咱们局里不是联合各地,打掉了好几个规模不小的邪教窝点吗?
连根拔起的那种,怎么还有漏网之鱼?还搞出这么大动静?”
白锋摇了摇头:
“不是简单的漏网之鱼,根据情报部门的消息,这个新冒出来的邪教,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