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性身份更容易让对方产生‘目标较弱’的误判。”
亦风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脸颊都有些发烫,哪怕只是在脑海里交流:
“锐夫,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讨论一下其他选项?比如伪装成老人?或者流浪汉?”
“其他方案,”锐夫立刻否决,“伪装成老人,行动迟缓,不符合‘深夜独自前往废弃教学楼探险’的常见行为模式,容易引起更深怀疑。
伪装成流浪汉,你的容貌很容易被认出,风险过高。
综合评估,伪装成女性是最优解,既能合理降低对方戒心,又能最大限度保持你的基础行动和反应能力,且不易被快速识破。”
亦风沉默了。
理智上,他不得不承认锐夫的分析很有道理。
但情感上……让他一个大男人,穿上裙子,戴上假发,还要化妆?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
“放心吧,亦风。”
似乎是感应到了亦风内心的抗拒和羞耻感,锐夫宽慰道,“在这虚无空间内,此事仅限我、地虎、拿瓦知晓。
我们会严格保守秘密,绝不外泄,绝不会有第四个铠甲知晓这件事。”
“……”亦风更无语了。
这意思是,只要你们仨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我女装是吧?可问题是……我自己知道啊!而且还要亲自去实施!
“亦风,”拿瓦的声音也插了进来,“战术选择,以达成目标、降低风险为第一要务。个人感受,需为大局让步,此方案成功概率最高。”
“是啊,小子,”地虎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揶揄,“想想看,你要是能轻松把她引出来干掉,总比在她老巢里跟她捉迷藏、砸一晚上镜子要强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咳,为了胜利,偶尔牺牲一下形象,不寒碜。
我们保证,绝对、绝对不会说出去!拿我铠甲的名义担保!”
亦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放下手里的豆浆,揉了揉眉心。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尖叫着“太羞耻了!绝对不行!”,另一个则冷着脸说“这是最优战术,成功率最高,牺牲最小”。
最终,那个冷着脸的小人一脚踹翻了尖叫的那个。
“……行。”
亦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感觉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具体……具体要怎么做?衣服、假发、化妆品……这些去哪里弄?还有,我完全不会化妆!”
“此事简单。”
锐夫的声音似乎“轻松”了一些,“可以让许阳协助,他应能解决服饰与假发。
至于妆容……我可以提供面部轮廓修饰与气质模拟的基础数据,你按指引操作即可,不需要复杂技巧。”
亦风:“……”
他仿佛已经看到,当他对许阳提出“帮我买一套女装和假发,再教我怎么化妆”时,许阳那可能惊掉下巴、然后憋笑憋到内伤的表情了。
为了任务,为了消灭那个镜中女鬼,豁出去了。
“许阳!”他冲着还在厨房磨蹭的许阳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悲壮的决绝。
“啊?来了尘哥!啥事?”许阳叼着半根油条跑了出来。
亦风看着他,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才开口说道: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很重要,关系到这次行动的成败。
你……别问为什么,先答应我,一定要保密,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许阳看着亦风异常严肃的表情,也紧张起来,连忙把油条咽下去,拍着胸脯保证:
“尘哥你放心!我许阳的嘴最严了!到底啥事?上刀山下火海,兄弟我绝不含糊!”
“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