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但现在,”
江屹继续道,目光扫过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担忧的眼神,“你的父亲需要帮助,你的母亲需要依靠。是时候学着长大一点,学着像一个大人一样,承担起一些责任了。
至少,不要再让你妈妈为你担心,好吗?试着去安慰她,支持她,和她一起面对。你能做到吗?”
少女被他看得有些慌乱,又有些羞愧,低下头,嗫嚅道:“我……我……”
“我知道这很难,”
江屹的语气放缓,“人都有叛逆的时候,都想按自己的想法活,这很正常,我也经历过。但真正的成长,往往就发生在需要你站出来承担责任的那一刻。
你父亲如果醒来,一定也希望看到他的女儿变得更坚强,能照顾好自己和妈妈,对吗?”
少女听着,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用力点了点头,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声音虽小却清晰:“嗯!我……我能做到!”
“很好,”江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那现在,先扶你妈妈去外面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好吗?这里交给我们。
我需要和我的队员们一起,想办法救你的父亲。相信我,我们会尽最大努力。”
少女看着江屹沉稳的眼神,她用力点点头,转身轻轻扶起还在抽泣的母亲:“妈,我们先出去,让这些叔叔们专心救爸爸……爸爸一定会没事的,我陪着你……”
中年妇女在女儿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病床上的丈夫,慢慢走出了病房。
门轻轻关上。
江屹最后检查了一遍手中的“意识锚定与干扰器”,又逐一扫过病床上那些沉睡的面孔。
“白鸽小队……十五年了……” 他低声自语,仿佛在对自己,也仿佛在对那些沉睡的英灵承诺。
“这一次,我们不会重蹈覆辙。情报,我们会带回来。人,我们也尽量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