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死手，把对手杀了？这也太猖狂了吧？”

    

    “不，不是杀对手。”元蟹摇摇头，“那些人虽然跋扈，但同是术法圈子里的，一般不会做到那一步，容易引发家族战争。”

    

    白锋这时已经听明白了，他脸色微沉，替元蟹解释道：“元蟹的意思是，他们为了得到一具‘好材料’，会去物色、绑架，然后杀害那些拥有特殊体质、适合炼制成强大战尸的无辜普通人。用活人的性命和魂魄，来炼制他们的‘比赛工具’。”

    

    “什么？！”高颖闻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厌恶和愤怒，“仅仅……仅仅只是为了赢一场比赛，为了炫耀或者赌钱，就去杀害无辜的人？简直……不可理喻！丧心病狂！”

    

    “就是这样。”元蟹肯定地点头，“所以，当时国家在整顿的时候，特意对东南这片区域的术法家族进行了重点清查和打击，揪出了一批干这种勾当的败类，全都依法严惩了。从那以后，这边的术法家族才算真的‘学乖了’，比其他地方的家族看起来都要‘老实’很多，就是被打怕了，也打疼了。”

    

    裴刚这才恍然，咂了咂嘴：“怪不得……我说怎么感觉这边几个家族，对上面对咱们的态度都透着点小心翼翼，原来是吃过这么大亏，有前科啊。”

    

    “正因如此，”白锋总结道，目光扫过办公室内的队员，“东南这片区域的术法家族，后来普遍家规极严，尤其是对年轻子弟的管束。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是要时刻敲打，告诫后辈红线在哪里，什么能碰，什么想都别想。这也是吸取了血的教训。”

    

    元蟹点点头，补充道：“话是这么说，规矩也立了，但总会有那么几个不信邪、或者自视甚高的‘头铁’家伙，觉得规矩是束缚别人的，自己可以例外。”

    

    高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执法者特有的冷冽：“规矩本来就不是万能的，它只能约束愿意遵守的人。对于那些铁了心要作恶的，规矩就是一张纸。我们能做的，就是维护好规矩的威严，然后……把那些胆敢破坏规矩、危害社会的渣滓，一个个揪出来，清理掉。”

    

    “好了，”白锋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将有些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这些陈年旧事，心里有数就行。眼下我们的核心任务，还是苍鹭湖那个‘妖王’。这才是现阶段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对哦，”裴刚一拍脑袋，咧嘴笑道，“都怪小元，把话题扯到爪哇国去了。咱们还是得盯着湖里那位‘鲨鱼老哥’。”

    

    元蟹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笑，赶紧转回身，继续埋头在电脑屏幕前，处理起那些繁杂的数据和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