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接下来,就一直这么盯着?”艺灵擦了擦眼泪。
“对。”冯辉目光锐利,“盯到葬礼结束,盯到她露出马脚。”
林妙妙看向院中的遗像,轻声说:“阿刚,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不会让你白死。”
艺灵也跟着低声道:“不管云清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要把真相挖出来。”
冯辉望着云清消失的方向,语气冰冷:
“她既然来了,就别想再悄无声息地躲回去。”
林妙妙微微皱眉:“可她一直戴着墨镜,我们怎么判断她有没有被附身?”
“看细节。”冯辉道,“站姿、呼吸、动作、反应速度,被附身的人,和正常人不一样。”
“那她刚才站在那,一动不动,是不是就很奇怪?”艺灵问。
“非常奇怪。”冯辉点头,“正常人来葬礼,就算再难过,也会有细微表情、动作、呼吸起伏,她像一尊雕塑。”
“雕塑……”林妙妙打了个冷颤,“越听越像被附身了。”
“现在还只是猜测。”冯辉提醒,“没有确凿证据,不能乱来,一切以安全为先。”
“那如果她等会儿再出现,我们怎么做?”艺灵问。
“先别惊动她,远远跟着,看她去哪,和谁接触,住在哪。”冯辉布置,“找到她的藏身地,比当场拆穿更有用。”
“然后呢?”林妙妙问。
“然后,想办法拿到她的毛发、皮屑,或者找机会让她摘下墨镜,看她的眼睛。”冯辉语气凝重,“我在书上看到过,巨猿的寄生体,瞳孔会泛出淡淡的红,和它本体一样。”
“红光……”艺灵咽了口唾沫,“一想到那眼睛,我就浑身发冷。”
“怕也没用。”冯辉沉声道,“我们已经被它标记了,躲不掉,只能正面面对。”
林妙妙深吸一口气:“好,我们听你的,先跟踪,再确认,最后再决定下一步。”
“嗯。”冯辉点头,“大家都警惕点,这里人多,它暂时不敢动手,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艺灵忽然轻声问:“冯辉,你说……那个救我们的人,会不会也在这附近?”
“不知道。但如果他真在追踪巨猿,没理由错过这么重要的场合。”
“那他会不会也在找云清?”林妙妙问。
“很有可能。”冯辉道,“他和我们,目标一致。”
“如果他也在,那我们胜算就大一点。”艺灵稍稍安心。
“别把希望全放在别人身上。”冯辉提醒,“我们手里有碎镜片,有线索,有计划,靠自己也能赢。”
“嗯。”两人同时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院里传来司仪的声音,葬礼仪式正式开始。
哭声更响,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艺灵再次红了眼:“阿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再说对不起了。”林妙妙抱着她,“我们要做的,是让那只怪物付出代价。”
冯辉没说话,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黑影,每一道进出的身影。
云清一定会再出现。
他有这个直觉。
“冯辉,你说云清刚才突然消失,是察觉到我们了,还是单纯想换个位置继续观察?”林妙妙小声问。
冯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两种可能都有,但我更倾向于——她不是怕我们,是在等更合适的时机。”
艺灵一惊:“合适的时机?什么时机?”
冯辉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等葬礼进入尾声,人最松懈、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就是它吞噬恐惧、恢复力量的最佳时机。”
林妙妙脸色发白:“那我们更不能走了,必须盯着她。”
“不仅要盯着,还要做好随时报警的准备。”冯辉道,“一旦她有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