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掩盖真相，编造谎言。”

    

    亦风指尖一顿，点了返回，又搜了“余小晴 霸凌”“彰德中学 校园暴力”。

    

    这次，搜出来的结果少了很多，大多是一些匿名的论坛帖子，标题也很隐晦。

    

    他点开一个帖子，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听说余小晴不是自己跳的，是被人推下去的。她在学校，被几个女生霸凌了很久。”

    

    下面的回复，要么是“真的假的？”，要么是“别乱说，小心被查”，还有的直接被删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亦风往下翻了翻，又看到一个帖子，发帖人自称是余小晴的同班同学，说余小晴平时很安静，从不惹事，却总被几个女生堵在厕所里骂，还被抢过东西，甚至被推搡过。

    

    “她跳楼那天，有人看见那几个女生，也在楼顶。”

    

    亦风关掉平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锐夫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清楚了。所谓的‘压力过大轻生’，就是个幌子。余小晴是被霸凌，被害死的。所以她死后，才会变成怨灵，回来复仇。”

    

    亦风睁开眼，“那四个死在宿舍的女生，就是霸凌她的人？”

    

    “应该是。”锐夫说，“怨灵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那些伤害过她的人。”

    

    “她还会继续动手。”亦风的声音很沉，“只要还有霸凌过她的人活着，她就不会停。”

    

    锐夫沉默了一下，说：“没错。而且，她的怨气，会随着杀戮越来越重。再这么下去，她会彻底失控。”

    

    “那我们要回去一下。”

    

    亦风转身，拿起桌上的钥匙。

    

    “先去彰德中学，查清楚，还有谁参与了霸凌余小晴，以她为饵，把余小晴的鬼魂钓出来”

    

    话音落下，他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