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煞斩小成阶段,也只是刀芒变得更宽更长些,没什么特别惊人的地方。
可一旦修炼至大成,好家伙,劈出的刀芒居然能瞬移!直接避开对方的术法防御,凭空出现在敌人跟前,一刀取命,这也太变态了!”
可看到大成境界的修炼要求,他又忍不住咋舌。
这招竟得筑基后才能修炼。
毕竟瞬移刀芒的操控,需要极强的神识支撑,才能做到精准避防、锁定要害,游刃有余。
“现在我才炼气七层,还没凝结神识,也只能用用基础的劈砍招式,或是近身搏杀时的粗浅刀法罢了。”
他合上书页,心里盘算着,等筑基后,一定要把这大成境界的瞬移刀芒练会。
随即,韩长空又掏出那本幽冥锻体诀,盘膝坐在蒲团上细细翻看。
谁知正看到兴头上,书页竟突然没了下文,后面全是一片空白!
气得直接把功法册子狠狠砸在地上,骂骂咧咧道:
“他奶奶个腿的!这叫什么事儿?看了半天跟没看一样!这破功法怎么只有上卷没有下卷?跟老子以前看小说遇到的狗太监作者有啥区别?”
这憋屈劲儿,简直就像当年好不容易买了盘盗版的“葫芦娃”,回家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满心期待地放出来。
结果,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居然是正版葫芦娃,你说气不气?
韩长空越想越觉得憋屈,分明是被鲁琦那老家伙给忽悠了。
可转念一想,鲁琦长老看着不像好人,对自己倒是还算不错,应该不至于拿本残缺功法糊弄人。
这么琢磨着,他才悻悻地弯腰捡起那本被摔得七歪八扭的功法,耐着性子重新翻看,一字一句地仔细研读。
“第一层,以阴煞之气淬炼肉身。当皮肤出现溃烂,便算入门;待溃烂处结痂脱落,生出新肉,便是第一层大成。锻体要求:炼气一至九层修士均可修炼,筑基及以上境界修炼无效。”
看到功法里写的修炼副作用,韩长空眼皮子狂跳,心里直打鼓:
“关键这玩意儿会不会连那啥地方也得跟着溃烂?那他娘的不得疼得满地打滚?”
可他之所以对这残缺功法死缠不放,全是冲开篇那一句话。
“修炼完本功法,可凭肉身硬抗雷劫”。
就这几个字,让他硬生生压下了对痛苦的畏惧,心里馋得不行。
偏偏这功法只给到筑基篇就戛然而止,后面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简直气得他牙根发痒,恨不得把册子再摔一次。
“第一层皮肤溃烂倒还能咬牙扛住。”
他摩挲着书页,眉头皱成一团:
“最要命的是第二层,得让血肉先溃烂再强行修复,还得搭配一堆珍稀的恢复类天材地宝当药引……看来这锻体路子,果然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啊!”
攥着手中的功法册,韩长空反倒有些犹豫起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身体才是修炼的本钱,打人之前总得先学会挨打。
尤其是遇上敌众我寡的局面,若是肉身足够强悍,同阶修士的偷袭根本造不成致命威胁;
就算受了伤,只要有源源不断的阴煞之气滋养,伤势便能慢慢自愈,连疗伤丹药都能省下不少。
利弊权衡间,韩长空猛地眼一闭、腿一蹬,狠狠咬牙: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干了!!!!”
话音落下,他干脆利落地躺倒在石床上,不再多想,凝神静气运转起幽冥锻体诀的心法。
当然,他可不敢一上来就用阴煞之气全力锻体。
毕竟那溃烂之苦想想都头皮发麻,只能小心翼翼地牵引着一缕缕精纯阴煞,循序渐进地渗入四肢百骸,一点点淬炼着皮肉筋骨。
起初,只有一丝冰凉的触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像是泡在沁凉的泉水里,舒服得让人几乎喟叹。
可随着功法运转得越发顺畅,涌入体内的阴煞之气越来越多,那股冰凉便陡然化作细密的刺痛。
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皮肉,又像是被钝刀子一下下剐着,疼得韩长空浑身绷紧,眼皮嘴角狂跳。
他咬着牙,没敢调动太多阴煞,只让那些黑气在皮肤表层缓缓游走、渗透。
石床上的阵法还在源源不断输送着精纯的阴煞,魂幡悬在一旁轻轻震颤,阿舔的小脑袋从幡内探出来,一双竖瞳里满是担忧,却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
“这主人是真够狠的,这种功法都敢往身上练!”
阿舔缩在魂幡里,小爪子扒着幡边,心里暗暗咋舌。
关键是韩长空先前嘀咕的那些话,它可是一字不落全听了去。
这功法连后续都没有,就算把筑基阶段的内容练透了,没有进阶法门,到头来岂不是白遭罪?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