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
他一头扎进屋里,目光瞬间锁定地上三具尸体,也顾不上擦脸上的灰,蹲下身就开始摸索。
先摸那两个肖家修士的储物袋,指尖一掐法诀,“啪”地打开第一个,里面躺着十块下品灵石,还有一张火球符。
第二个肖家修士的手中还握着一把长刀。
储物袋更实在,二十块灵石,一本基础刀法秘籍,还有一小瓶疗伤丹。
韩长空眼睛一亮,直接揣进自己储物袋。
“这波血赚!”
最后摸那具司徒家弟子的尸体,储物袋里只有十块灵石和几张低阶符箓,他也没嫌弃,顺手收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
阿舔蹲在一旁,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储物袋,小尾巴轻轻晃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看什么看,没你的份!”
韩长空拍了它一下。
“守住门口,别让任何人进来,本主人要闭关突破!”
阿舔立马耷拉着耳朵,乖乖蜷到门后,警惕地盯着外面。
不过转念一想,阿舔之前还是立功了的,而且居然还会术法。
随即韩长空转头对阿舔道:
“阿舔,我先闭关突破修为,等我突破以后自然少不了你好处,到时候魂幡内的阴魂,赏你一具也不是不可以。”
听见这话,阿舔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尾巴疯狂摇摆,恨不得立马凑上来舔他的手。
“好了,别舔了,好好守着。”
闻言,阿舔立刻收了讨好的模样,像个卫兵似的在门口来回晃荡,小眼睛警惕地盯着院外。
它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若是再得一具阴魂,自己断然能恢复到炼气六层,到时候就能施展保命术法,到时候再遇到这种大场面,也能多立功,这便宜主人的奖励自然也就越多。
而韩长空心里也在快速合计:
现在大战刚结束,司徒家肯定乱作一团,这会儿闭关修炼可不是明智之举,之后保不齐就有修士上门巡查,撞见屋里的三具尸体就麻烦了。
正想着,阿舔突然低低狗叫了两声,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上。
接着韩长空就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传来,停在院门口,一道询问的声音响起:
“屋内可有司徒家弟子?”
闻言,韩长空不敢耽搁,直接窜出房间。
结果一看,他愣了。
这人他认识,正是刚才战场上他帮过的几名弟子中的一个。
那弟子也看清了韩长空的容貌,随即露出诧异之色:
“是你?你住这里?”
韩长空微微拱手,语气自然道:
“对啊。”
他随即转头指向屋内那具司徒家弟子的尸首,脸上瞬间堆满痛心疾首的神情:
“这位同门被肖家修士残害,陨落在我屋内,在下当时被其他敌人纠缠,实在无能为力,没能救下他啊。”
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瞧见床板下的尸首,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他随即抬手拱手,语气诚恳道:
“厮杀难免会有弟子陨落,道友不必介怀。在下宁书,此前在战场上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不然我恐怕已经遭了那肖家修士的毒手。不知道友名讳?”
“原来是宁道友,在下韩长空。”
韩长空回拱手,语气客套又实在。
“此前的事情不必道谢,毕竟都是在司徒家这棵大树下混饭吃,自己人帮自己人而已。”
“韩道友说得在理。”
宁书颔首,目光扫过屋内三具尸首。
“不过这三具尸首放在此处终究不妥,我这次过来,正是要将所有陨落同门的尸首收集回去登记统计。”
听见这话,韩长空没再多言,只是退到一旁,看着宁书将三具尸首一具具收入储物袋,动作利落不拖沓。
等宁书收妥,韩长空才顺势开口问道:
“宁道友,不知家族后续可有什么安排?”
“哦,具体安排还没下来,族长和各位长老此刻应该正在商议。”
宁书语气诚恳,话锋一转:
“不过以我对司徒家的了解,这事儿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所以韩道友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为好,我看你气息已是炼气三层巅峰,若能在司徒家有所动作前突破到炼气四层,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其实宁书在战场上见过韩长空动手,那叫一个干脆狠辣,杀人夺魂的路数,妥妥的邪修手段。
但司徒家地处落炎山脉,邪修本就随处可见,就连家族嫡系后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