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牛是别人的事,老子的道,得靠自己混出来!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了几分:
“胖子,既然知道大概方位,那你有没有听过这附近有阴邪地界?比如埋骨堆、废弃洞府,或者传闻闹厉鬼的山谷?老子要的是阴煞,越浓越好!”
陈英俊一听这话,脑袋摇得跟抽风的拨浪鼓似的,肥肉晃得残影都出来了,嗓门扯得震天响:
“别别别!老大你可饶了我!前几天被周铁那伙杂碎追得屁滚尿流,只顾着抱头鼠窜,哪敢抬头认路?能记着没跑反宗门方向,已经算我超常发挥了!”
韩长空斜睨他这副怂样,心里暗骂一声废物。
指望这胖子,还不如指望魂幡里的阿舔能开口喊 666。
“终究还是得靠老子自己。”
他嗤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一枚黑沉沉的罗盘“啪”地拍在掌心。
这罗盘边角磨得发亮,盘面刻满扭曲的血色阴纹,中央指针泛着幽幽鬼火,一看就是用了好些年的破烂货。
韩长空指尖凝起一缕阴煞之气,狠狠按在罗盘中央。
“嗡”的一声,罗盘瞬间炸起一团黑雾,可那指针却跟吃了药似的狂转,撞得罗盘边缘“咔咔”作响,一会儿顺时针飙圈,一会儿猛地钉死又反向猛抽,压根没个准头,看得人眼晕。
“狗日的破罗盘!”
韩长空眉头一拧,啐了一口。
这破玩意儿本就不算精良,估摸着是受山林阴煞干扰,竟直接失灵了。
他也不墨迹,索性收回灵力,闭眸凝神,鼻息间冷哼一声。
突破炼气三层后,他对阴煞之气的感应敏锐了数倍,不过片刻便猛地睁开眼,眼神骤然锐利如刀,朝着西南方向狠狠一点:
“就往这儿走!老子隐约能嗅到一股阴寒味儿,错不了!”
陈英俊凑过来瞅了两眼发疯的罗盘,越看越晕,索性懒得琢磨,拍着胸脯一脸谄媚:
“老大你说了算!跟着你混,就算掉进厉鬼窝,我也认了!你指哪我走哪,绝不拖后腿!”
说罢便屁颠屁颠跟在韩长空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踏着厚厚的落叶,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朝着密林深处的西南方向疾行。
林间光线越来越暗,参天古木的枝桠交错得跟鬼爪似的,遮天蔽日,只有零星几点光斑透过叶缝洒落。
与此同时,绝影宗议事大殿内,檀香缭绕却压不住满殿的凝重。
柳幽竹指尖叩着冰凉的玉案,秀眉紧蹙,听着赵管事的回报,眸底泛起一丝冷意:
“你是说,韩长空和陈英俊那两个小子,私自跑出去做抓鬼任务了?”
赵管事站在殿下,脸上还挂着没散去的懵逼,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
“回长老,正是!宗门任务堂的记录显示,他俩三天前接了个低阶厉鬼任务,领了符纸就出宗了。”
他越说越觉得离谱,忍不住吐槽:
“陈英俊那小子去做抓鬼任务?纯属找死!区区炼气一层的修为,出去别说厉鬼,连个凶悍点的凡人武者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话锋一转,他更是满脸不解:
“最离谱的是韩长空!这货一个月领几十块灵石的月钱,都快赶上我这外门管事的份例了,犯得着跑出去拼死拼活做任务?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柳幽竹指尖的叩击声顿了顿,眸中也闪过一丝疑惑。
韩长空的待遇是她特批的,就是怕这极品灵根的苗子被外物干扰,安心修炼,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安分。
可就在这时,赵管事忽然眉头一拧,像是想起什么,慌忙从储物袋里摸出宗门传讯令牌,指尖灵力注入,凝神听了片刻,脸色骤变,眼皮狂跳不止。
“长老!”他猛地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惊慌,“出事了!”
柳幽竹见他神色不对,玉案上的叩击声陡然停住,语气沉了几分:
“何事惊慌?”
“长老!我此前派出去寻韩长空踪迹的弟子传回消息,没找到韩长空,却在宗门外百里的黑松林发现三具宗门弟子的尸身,居然全陨了!”
“什么?!”
柳幽竹猛地一拍玉案,身形骤然从座椅上弹起,眸中冷光暴涨,周身灵力波动瞬间散开,殿内的檀香都被吹得四散:
“详细说来!对方用的什么手段?敢杀我绝影宗弟子,好大的胆子!”
赵管事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赶紧躬身解释:
“回长老,派去探查的弟子回报,其中一名炼气二层的弟子名叫周铁,尸身检查时发现体内残留着催心花粉的气息!”
“催心花?”柳幽竹眉峰一挑,语气带着几分诧异,“难道是御兽派那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