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靠近,符纸上的血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眼金光,一道拇指粗的淡紫色雷光“咔嚓”一声劈出,裹挟着炽烈的阳气,狠狠砸在黑影身上!
“嗷~~~!”
黑影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浑身黑气如同被沸水浇过的冰雪,瞬间蒸腾起大片白雾。
它青面獠牙的面容扭曲变形,利爪在空中胡乱抓挠,原本凝实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变得虚幻、暗淡,身上的阴煞之气溃散了大半,速度也骤然慢了下来,再也没了之前的凶悍。
“怎么可能?!”
身后的周铁惊怒交加,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掐着法诀,试图催动黑影继续追击。
可那黑影被雷光灼烧得神魂剧痛,只在原地打转嘶吼,哪还能往前半步?
韩长空见状,心中一喜!
这可是他最强的斩鬼手段了,以前每次使用,都会昏迷,到现在他才明白,是因为当时在平安县的时候,修为不够导致的。
韩长空拽着陈英俊的胳膊猛窜出数丈,喘得胸口起伏,回头瞥见那黑影还在原地扭曲挣扎,连忙嘶吼:
“快跑!这符纸撑不了多久,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陈英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闻言哪敢耽搁,胖乎乎的身子连滚带爬,转头就钻进了密林深处的灌木丛。
“废物!你二人去追那死胖子!”
周铁怒喝一声,眼神死死锁着韩长空,压根没把陈英俊放在眼里。
那两个跟班立马领命,掏出疾行符拍在身上,化作两道残影,循着陈英俊逃窜的方向追了进去。
周铁则指尖掐诀急召,将那气息萎靡的黑影拽回魂幡,心疼得直咧嘴。
刚才那道拇指粗的雷光可是鬼修克星,再来一下,这辛苦养了两年的鬼修就得魂飞魄散!
他抬眼看向韩长空,阴恻恻笑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会画雷符,倒是藏了不少手段。”
一边说,一边掏出那张泛着幽绿光芒的阴火符,攥在掌心蓄势待发。
韩长空见状,心中一动,反手一拍储物袋,攥着那只装着母猪也疯狂的小瓷瓶,想都没想就朝着周铁砸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
周铁冷笑一声,掌风横扫而出,瓷瓶应声碎裂,朱红色粉末如同迷雾般将他笼罩。
他只当是普通迷药,压根没放在心上,嗤笑道:
“你接连用符又催动灵力,体内怕是早就见底了吧?”
可话音刚落,一股燥热猛地从丹田窜起,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四肢百骸都烧得慌。
他看向韩长空的眼神,渐渐从狠厉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狂热,瞳孔里泛着不正常的红光,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韩长空看得头皮发麻,莫名感觉菊花一紧。
这货的眼神怎么跟饿了三天的母猪见着公猪似的?
他不敢耽搁,猛地一拍储物袋,魂幡在手,前端尖刺泛着幽光,想都没想就朝着周铁心口狠狠戳去!
“噗呲!”
尖刺毫无阻碍地没入周铁胸膛,直刺心脏。
可周铁脸上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舒爽笑意,喉咙里还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卧槽?这还戳爽了?”
韩长空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只觉得一阵恶寒。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牙猛地发力,魂幡尖刺直接贯穿周铁整个胸膛,从后背透出半截,黑红色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接着手腕一拧,猛地向后一拽,魂幡带着一串血珠抽出,周铁胸前炸开一个血窟窿,鲜血狂喷不止。
这一下,周铁才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生机。
韩长空哪敢怠慢,指尖掐诀催动魂幡,一股吸力从幡面涌出,将周铁那还没消散的魂魄硬生生拽了进去。
这可是现成的阴煞养料,不能浪费。
再看地上的周铁,双眼圆睁,脸上还挂着那抹诡异的笑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晶莹的涎水,看得韩长空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胃里一阵翻涌。
“玛德,这药效也太离谱了!不过是真好用,回头回去得多搞一些囤着!”
韩长空嘀咕着,狠狠踹了周铁尸体一脚,见对方腰间储物袋鼓鼓囊囊,伸手就扯了下来揣进自己怀里。
又瞥见周铁死不瞑目的手里还攥着那张幽绿的阴火符,也不客气,直接掰开他僵硬的手指夺了过来。
这可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做完这一切,他半点不敢耽搁,转身就朝着陈英俊逃窜的方向狂奔。
那两个跟班还在追胖子,陈英俊才炼气一层,跑得又慢,独自一人肯定扛不住,迟了怕是要出人命!
而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