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都发出去一炷香的功夫了,怎么还没回应?莫不是田师兄在闭关修炼,没察觉到?”
他喃喃自语,脚下的石子被踢得滚来滚去,满心都是对韩长空突破的忌惮。
正嘀咕间,身后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迈步而入,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田正豪的声音响起:
“周铁,这么急着找我,到底何事?还说什么十万火急?”
他脸上满是疑惑,周铁发来的传音符只写了十万火急四个字,未免太过仓促。
闻言,周铁猛地转头,见田正豪已然站在院内,连忙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急切得都带着几分发颤:
“田师兄!不好了!韩长空那厮……他突破炼气二层了!若是再不对他动手,等他根基稳固,我恐怕就再也没机会报那日的裤裆之仇了!”
“哦?”
田正豪瞳孔微缩,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心中暗自嘀咕:
前几日见他还只是炼气一层,这才短短数日便突破二层?这般速度,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他瞥了眼周铁,心中了然:
周铁本就资质平平,如今两人同为炼气二层,可韩长空突破速度如此之快,若是让他抢先踏入炼气中期,周铁确实再无报复的可能。
不过田正豪转念一想,自己已是炼气圆满,区区一个炼气二层修士本不足为惧。
但他眼下正是宗门考察保送内门资格的关键时期,明年还要参加外门大比争夺筑基丹,绝不能节外生枝。
若是因这点小事被人抓住把柄,影响了前程,得不偿失。
而且,周铁与韩长空的仇怨是在膳堂当众结下的,周铁吃了大亏,就算事后报复,也只是个人恩怨,与他田正豪毫无干系。
念及此,田正豪收敛思绪,沉声道:
“周铁,你特意叫我过来,想必已经有了主意,直接说吧。”
周铁见状,连忙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细细嘀咕起来。
田正豪起初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听着听着,眉头渐渐舒展,待听到后半段时,双眼骤然亮起,显然是被这主意打动了。
他当即一拍储物袋,一枚泛着幽绿光芒的灵符瞬间出现在手中,递向周铁:
“这是阴火符,蕴含幽冥阴火,不仅能灼烧肉身,还能侵蚀灵力,就算是炼气二层修士也难以抵挡。你拿着防身,能弄死他最好,就算弄不死,也要废了他的修为!”
顿了顿,田正豪语气愈发凝重:
“此事务必小心运作!如今宗门刚解除封禁,正是敏感时期,万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周铁恭敬地接过阴火符,紧紧攥在手中,脸上露出狠厉的笑容,一拍胸口保证道:
“师兄放心!师弟办事,您绝对放心!这种事情,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保管做得干净利落!”
田正豪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周铁的院子,脚步匆匆,显然是不想在此多做停留,以免引人怀疑。
与此同时,韩长空正守在灶台前起锅烧油,锅里的灵米滋滋作响,裹着淡淡的灵气香味飘出来。
忽然他莫名打了个寒颤,一手端着锅铲,一手摸了摸后颈,一脸纳闷:
“奇了怪了,怎么总感觉今天脖子凉飕飕的,跟有人在背后盯着似的?”
转头一瞧,果然见阿舔蹲在房门口,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小尾巴还蔫蔫地耷拉着。
韩长空“啪”地放下锅铲,两步走过去,抬手就给了它一个脑瓜崩:
“好你个阿舔!老子就知道是你在背后嘀咕我!不就是修炼时不小心多吸了你点阴煞之气吗?至于记恨这么多天,还偷偷给我甩脸子?”
阿舔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黑眼睛里满是茫然,小脑袋嗡嗡作响,连忙疯狂摇头。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背后骂主人啊!
这主仆契约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但凡有半点忤逆心思,韩长空只要掐断契约,他立马就得魂飞魄散。
韩长空挑眉:“真不是你?”
阿舔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身子还微微发颤,生怕主人再动手。
见状,韩长空这才收回手,啧啧道:
“我说你也是,我修炼的时候凑那么近干啥?要不是我刚好突破炼气二层停下功法,你那点残存的阴煞之气,非得被我抽得干干净净不可,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阿舔乖乖点头,心里却委屈得不行。
它明明是感应到主人突破时灵力紊乱,想上前看看情况,结果差点被当成养料吸了。
韩长空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它的脑袋:
“不过你也别担心,以后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