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空下意识回头,结果这一回头,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都看直了。
眼前站着一位身着蓝色道袍的女子,墨发如瀑,身姿曼妙,一张脸美得惊心动魄。
眉若远山含黛,眸似寒潭凝霜,肌肤胜雪,气质冷艳出尘,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卧槽!大美女!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顶的美女!’
韩长空心里疯狂嚎叫:
‘这颜值,把刘寡妇甩五十条街都不止啊!’
他那点心思全写在了脸上,眼神直勾勾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几分猥琐,看得柳幽竹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嫌恶。
不等韩长空反应过来,柳幽竹大袖一挥,一股磅礴浩瀚的灵力骤然涌出,如无形的大手般瞬间裹住了他。
韩长空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冲天而起,头顶的道观屋顶“轰隆”一声被撞出个巨大的窟窿,瓦片木屑四溅纷飞。
还没等他喊出“救命”,整个人已随着柳幽竹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霄,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平安县的天际线上,只留下那座破了顶的清风观,在原地默默的吐槽。
此时的韩长空,活像只被拎着后颈的蔫小鸡,被柳幽竹用灵力裹着悬在半空,风刮得他脸生疼。
他把嘴闭得严丝合缝,腮帮子都憋出了纹路。
倒不是不想骂娘,实在是飞得太快,耳边风声跟鬼叫似的,一张嘴能灌进去半肚子冷风,连骂人的气都得被呛回去。
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吐槽:
这娘们下手真狠,就不能飞得稳点?
摔死老子倒好,要是被风呛死,传出去都丢修仙界的脸!
平安县到小枫林就十里路,往深处再走五里才到赤炎宗三人待的地方,满打满算十五里。
对柳幽竹这级别的修士来说,不过眨眨眼的功夫,脚下的屋顶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枫树叶,看得韩长空眼皮直跳。
刚才飞得比云还高,他这恐高的毛病都快吓出来了。
“噗通!”
一声闷响,韩长空被毫不客气地丢在地上,屁股墩儿差点摔裂,疼得他龇牙咧嘴。
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腿却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半天站不直。
抬眼一看,周围三个陌生人个个眼神跟刀子似的,气息沉得压人,再看柳幽竹那冷脸,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都是真能飞天的修士。
韩长空心里瞬间凉透:
自己那点能耐,靠安神香蒙个半吊子吴鑫还行,在这些大佬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前一秒还美滋滋想当“韩仙尊”,后一秒怕是要变“韩死鬼”,明天坟头草都得冒尖儿。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往地上一躺,四肢摊开跟个大字似的,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反正反抗也打不过,求饶也未必有用,不如躺得舒服点,好歹死之前别遭罪。
不过心里也没完全放弃:
万一这些人只是想问话,不是要杀我呢?
真要动手,也得等老子喘口气,总不能死得这么窝囊。
柳幽竹和赤炎宗三人看着地上躺得坦然的韩长空,都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错愕。
云兴尧先回过神,摸着下巴嘀咕:
“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红衣女子皱着眉,上下打量韩长空,跟看怪物似的:
“寻常人见了咱们,早吓得尿裤子了,他倒好,直接躺平了?”
躺在地上的韩长空听见这话,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怕有用吗?怕就能放我走?
再说了,真要杀我,我怕不怕都得死,不如省点力气。
不过要是能活,他也不想死,毕竟五十两白银还没花完,魂幡也才刚用上,就这么死了,也太亏了。
想到那五十两白银还孤零零躺在清风观的床头,韩长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嗓门陡然拔高:
“卧槽!老子的银子啊!”
他拍着大腿直跺脚,肠子都快悔青了。
刚才收拾家当时,怎么就没把银子先塞进布袋里?
要是被人顺走,那五十两白银岂不是打水漂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围着的四人又看懵了。
前一秒还躺平摆烂,下一秒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蹦起来,眼里满是对银子的急切,活像个丢了宝贝的市井小民。
云兴尧本就不想耽误时间,见他这副模样,皱了皱眉开口:
“小子,把你魂幡里的魂魄放出来,我们有话要问。”
韩长空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打起了小算盘:
放魂魄换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