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刨开的坟头?
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谁还在乎那玩意儿!
一边跑,他脑子里一边打转:
吴鑫是修士,可在小枫林时压根没见他用法术攻击,难道是体内修为不够,没法施法?
跑着跑着,韩长空猛地一拍脑门,骂了句:
“玛德!慌啥呢!应该先把血煞邪典看完再跑啊!”
他当即调转方向,脚步没半点停顿,着急忙慌地往清风观冲去。
半盏茶的功夫,韩长空就冲进了清风观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门,赶紧掏出血煞邪典,飞快翻看起来。
前边的引气篇他直接跳过,一门心思扎进后边的术法介绍里。
等把所有术法内容看完,他悬着的心才算稍微放下,长长舒了口气:
“搞了半天,吴鑫这货是真菜啊!炼气一层压根没法催动任何术法,这才想着炼制魂幡,所以才来欺负凡人!”
可转念一想,他又紧张起来。
吴鑫虽是炼气一层,可身体素质比凡人强太多,若不是自己那记偷袭的断子绝孙脚,还真未必能拿下他。
“这货要是来报复,肯定没法用法术,多半会亲自上门偷袭。”
韩长空嘀咕着:
“不过他伤得不轻,就算是修士,恢复也得要几天。说不定等他好点,早就被刘县令推到菜市口砍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没底:
“不行,这事儿大意不得!万一他真逃了,第一个找的就是我,得赶紧去告诉邢捕头!”
想到这儿,韩长空把血煞邪典和师父的信随手一塞,拔腿就往衙门跑去。
韩长空一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冲到衙门口时,正好撞见刚忙完交接、准备歇口气的邢捕头。
“邢捕头!别歇了!出大事了!”
他一把拽住邢捕头的胳膊,语气急得都带了颤音。
邢捕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见他满头大汗、神色慌张,连忙问道:
“咋了长空?慌成这样?”
韩长空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
“那吴鑫是修士,炼气一层的散修!你别看着他现在被捆着,可修士跟凡人不一样,指不定有啥脱身的法子!我怕他跑了,回头第一个来报复我!”
邢捕头闻言愣了愣,随即摆摆手:
“你这担心多余了,人已经送走了。”
“送走了?送哪儿去了?”韩长空眼睛一瞪。
“还能送哪儿?”
邢捕头叹了口气,往旁边挪了两步,避开往来的衙役:
“这案子牵扯到梧桐县的命案,不是咱们一个平安县能了结的。刘县令怕麻烦,也怕夜长梦多,刚让弟兄们把吴鑫押去知府大人那儿了,估摸着这会儿都快出县境了。”
韩长空心里咯噔一下:
“送知府那儿了?那你们没加固看守?那吴鑫看着是个二货,但修士的手段咱们不懂啊!万一他半道上挣开绳子跑了咋办?”
“加固了!”
邢捕头拍着胸脯:
“特意找了最粗的铁链子,连手指都捆得死死的,还派了八个弟兄轮流看着,骑马押送,料他插翅难飞。”
“那也不行!”
韩长空急道:
“你忘了他能蹦五丈高?还有那魂幡邪术!万一他恢复点力气,搞点幺蛾子,那八个弟兄顶得住吗?”
邢捕头被他说得也有点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应该……没事吧?”
韩长空还没从邢捕头的话里缓过神,邢捕头的目光突然僵在远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卧槽!长空,你这话……没准还真被你说中了!”
邢捕头声音都发了颤,伸手指着街口方向。
韩长空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街口跑过来几道狼狈的身影,正是之前押送吴鑫去知府衙门的捕快。
出去的时候是八个人,现在回来的只剩六个,而且一个个鼻青脸肿,衣服撕得破烂不堪,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神色,跑起来都一瘸一拐的。
“怎么回事?!”邢捕头快步迎上去,语气又急又沉。
领头的捕快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带着哭腔道:
“头……出事了!半道上……半道上那吴鑫跑了!”
“跑了?!”
邢捕头眼睛一瞪:
“不是捆得死死的吗?还派了八个人看着,怎么会跑了?!”
“那狗东西邪门得很!”
另一个捕快接过话,脸上还带着擦伤:
“走到小枫林,他突然浑身冒黑气,手上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