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级剑圣牌发电机!这缆车坐一次不得收个十万八万的?秦神这商业头脑,活该他赚三万亿啊!”
“隐世宗门的逼格在今天被彻底踩碎了,估计以后再也没有哪个宗门敢下山装逼了,下山就得被拉去踩缝纫机啊哈哈哈!”
巨坑底部,剑天罡听着秦斩的安排,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悔啊!他为什么要为了那个扫厕所的孙子,跑下山来招惹这个魔鬼!
天剑宗几千年的清誉,在今天,彻底变成了联邦最大的笑柄!
但在秦斩那极其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剑天罡只能屈辱地用颤抖的手,在这份堪比卖身契的收购合同上,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嗡!
契约光芒亮起。
天剑宗,这个傲立联邦数千年的隐世第一宗门。
在秦斩的西装和POS机面前,正式宣告破产被收购。
而秦斩,看着手里的地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大富,收队。带咱们的新员工去人力资源部报到。明天一早,让他们换上工作服,去缆车房上班。”
秦斩推了推金丝眼镜,背着双手,在夕阳的余晖中,留下了一个让全联邦所有势力都闻风丧胆的无敌背影。
“深渊和隐世宗门都搞定了,这下,总该没有人能打扰我收租了吧。”
当剑天罡这位六十级剑圣,带着天剑宗的全部地契,在《强制劳务派遣合同》上按下血手印的画面,通过军部的卫星频道传遍大江南北时。
整个联邦,甚至整个蓝星的东方大陆,都陷入了一场长达三天三夜的狂欢与大地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躲在深山老林里装神弄鬼的其他几个隐世宗门,在看到天剑宗的下场后,差点没被集体吓出心肌梗塞。
“封山!!立刻开启护宗大阵,封山百年!!”
“传令下去,门下所有弟子,谁要是敢踏入世俗界半步,谁要是敢在网上对秦氏财团发表半句评论,直接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快!把咱们宗门名下那些在世俗界的产业,全折现成魔晶,连夜给圣域学院的秦少董送过去,就说是咱们支持教育事业的无偿捐赠!”
一时间,原本牛气冲天的隐世宗门,就像是遇到了扫黑除恶的严打一样,纷纷关闭山门,连个屁都不敢放。生怕秦斩那个活祖宗哪天闲着无聊,拿着POS机和西装暴徒来敲他们家的大门。
而联邦的平民百姓们,则是彻底沸腾了。
秦斩,这个名字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财阀或者学生,而是成了绝对力量与公正的代名词。他踩碎了世家,踏平了深渊,连高不可攀的隐世剑圣都被他拉去踩缝纫机。这种极致的、拳拳到肉的爽快感,让无数年轻职业者将他奉为了唯一的神明。
一周后。
原天剑宗驻地,天剑山脉。
此时,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巨大的全息霓虹灯招牌悬挂在主峰的悬崖上,闪烁着几个极其嚣张的大字:【秦氏财团·天剑云端度假村】。
“一二一!一二一!用力踩!没吃饭吗?!”
度假村最高处的高空全景缆车动力室里,王大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正对着面前几个挥汗如雨的“人肉发动机”大声呵斥。
如果让外界的人看到动力室里的画面,恐怕会惊得连下巴都掉下来。
只见堂堂六十级剑圣剑天罡,以及三位五十八级的太上长老,此刻正穿着统一的黄色连体工作服,脖子上挂着毛巾。他们每个人的双脚都被固定在巨大的魔导齿轮踏板上,正疯狂地运转着体内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精纯剑气,苦哈哈地踩着踏板发电。
“呼……呼……大富兄弟,我们……我们已经连续踩了二十个小时了,这缆车一直没停过,能不能让我们喝口水缓一缓啊?”
剑天罡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老祖,此刻累得舌头都快吐出来了。他那原本仙风道骨的白发,现在全被汗水黏在了脑门上,看起来就像个刚从黑煤窑里挖出来的苦工。
“喝水?你们这发电效率还没达到秦哥定下的KPI呢!底下还有几千个排队体验‘剑圣牌纯手工缆车’的富豪等着呢!”
王大富冷笑一声,极其不留情面地呵斥道:“想当年你们在天上飞来飞去装逼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赶紧踩!今天要是断电了,你们那个在男厕所当保洁的孙子,明天就得被调去刷化粪池!”
听到“孙子”和“化粪池”几个字,剑天罡浑身一哆嗦,悲从中来,眼泪混合着汗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屈辱啊!太屈辱了!
但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绝望地加快了脚下踩踏板的速度。堂堂剑圣的剑意,全用来驱动这旅游缆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