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死定了!”
一个楚家的嫡系跟班强忍着发抖的双腿,色厉内荏地指着秦斩,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破音:
“你竟然敢废了楚家的大少爷!楚天骄可是楚家老祖最疼爱的孙子!你这叫偷袭!就算你有钱,楚家老祖身为五转剑圣,也绝对会把你大卸八块,挫骨扬灰的!!”
面对这番毫无新意的威胁,秦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将擦完手的湿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跟班走去。
秦斩每走一步,那清脆的脚步声就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偷袭?”
秦斩走到那个跟班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蝼蚁般的高高在上。
“我刚才让他退后几步,他不听。他非要把脸凑到我的巴掌上,我这人向来乐于助人,只好勉为其难地成全他了。”
秦斩微微倾身,语气平淡得让人发指:
“至于楚家老祖?五转剑圣?”
“他若是讲道理,我不介意请他喝杯茶。他若是不讲道理,我不介意让这圣域学院的墙上,再多挂一件老古董。”
狂妄!
简直是狂妄到了极点!
把堂堂五转剑圣称作老古董?全联邦敢这么说话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那个跟班被秦斩平淡语气中透出的绝对自信给吓破了胆,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秦斩摇了摇头,转过身,看向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陈长老。
“陈长老。”秦斩敲了敲柜台。
“在!在!秦少董您有何吩咐!”陈长老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后面跑出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上。
开什么玩笑!他刚才可是亲眼看到这祖宗拿着至尊黑卡进了第九层,现在不仅全须全尾地出来了,还一巴掌秒了楚天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祖宗在第九层绝对获得了逆天的机缘,甚至是连身上的气息都能完美隐藏了!
“麻烦陈长老一件事。”
秦斩指了指远处那面布满裂纹的墙壁,又指了指地上楚天骄吐出的鲜血。
“这大殿的墙壁是我刚才不小心弄坏的,地也弄脏了。回头您找装修队评估一下损失。”
陈长老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这点小钱怎么能让秦少董您破费!学院自然会出资修缮的!”
“一码归一码,我秦斩向来奉公守法,弄坏了东西自然要赔。”
秦斩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话锋却突然一转:“不过嘛,这墙是因为楚天骄的脸太硬才撞坏的。所以这笔装修费、清洁费,以及我这只手因为用力过猛而产生的精神损失费,麻烦陈长老拟一张账单,直接寄到帝都楚家去。”
“告诉楚家家主,限期三天,把罚款打到我的账户上。”
“少一个子儿,我秦斩亲自去楚家收账。”
陈长老听着这番颠倒黑白、杀人诛心的话,冷汗顺着下巴疯狂往下滴。
打了人家的宝贝孙子,把人镶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回头还要让受害者家族赔偿墙壁修理费和打人的精神损失费?
这哪里是讲道理?这分明是把楚家的脸放在地上用鞋底疯狂摩擦啊!
但陈长老敢说个不字吗?他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是是是!秦少董息怒,老夫立刻去办!立刻去办!”
周围的学生们听着秦斩这番丧心病狂的索赔要求,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把龙家和白家送上绝路的煞星,现在,是要对楚家开刀了!
楚天骄被秦斩一巴掌抽成高位截瘫、甚至还要被索要天价赔偿费的消息,犹如一阵长了翅膀的十二级飓风,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彻底席卷了整个圣域学院,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回了帝都楚家。
帝都,楚家祖宅,剑心阁。
“砰——喀嚓!”
供奉在祠堂最高处的一块本命玉牌,突然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缝隙。
负责看守祠堂的长老猛地睁开眼睛,当他看清那是属于大少爷楚天骄的玉牌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祠堂。
“不好了!不好了!天骄少爷的本命玉牌碎了!少爷命悬一线啊!!”
十分钟后。
楚家后山禁地,一股冲天而起的恐怖剑气,犹如一柄撕裂苍穹的绝世神剑,直接将禁地上方的云层一分为二!
“谁!!是谁敢伤我楚惊天的孙儿!!!”
一声夹杂着无尽怒火与五转剑圣恐怖威压的咆哮声,从后山深处轰然爆发。方圆百里内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