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那枚象征着第零号团指挥权的虎符,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哟,这么客气?”秦斩走过来,并没有去接虎符,而是先从兜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刚才谁说……要给我当马骑来着?”
老烟枪的老脸瞬间涨红,二话不说就要趴在地上:
“团长!愿赌服输!您上来!我赵铁柱驮着您绕营地跑三圈!少一圈我是孙子!”
“行了。”秦斩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踹了起来,“一大把年纪了,骨头硬得跟石头一样,骑你我都嫌硌得慌。”
“虎符拿着吧,具体的排兵布阵我不懂,还是你来。”
老烟枪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斩:
“团长……您……您不夺权?”
按照惯例,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件事不就是清洗旧部、安插亲信吗?
“夺个屁。”秦斩翻了个白眼,
“我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搞办公室政治的。既然你有本事带兵,那就你带。”
“不过……”秦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冷冽,“只有一条。”
“从今天起,第零号团必须听我的。我指哪,你们就打哪。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魔王老巢,我也要你们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