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上前一步,开口道:“我协助各位教习,重点指导战术训练。把我以前的战场经验,结合新战术,教给弟兄们,避免大家走弯路。”众人纷纷点头,语气坚定。
辰时一到,军鼓咚咚响起来,人群立马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林昭穿着深黑礼服,带着陈良、王海、徐虎、赵英、周大牛、刀疤周、常遇春等人走上台。站定后,他开口就直来直去:“都别吵了,听我说!”
台下瞬间鸦雀无声。
林昭扫了一圈,声音不算大,却字字清晰:“从今儿起,你们就是皇家军事学院头一批学员。朕是这校长,你们学不好、练不硬,朕第一个不答应!朕知道,你们都是营团级军官,有丰富战场经验,也立过功。但你们心里清楚,新式装备不断更新,老战术已跟不上。学好新战术,才能以更小代价,打更大的胜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语气加重:“朕办这所学院,就是要教你们新战略战术,让你们适配新装备、掌握新技巧。你们今天学的每一点东西,将来都能保护同袍、守护华夏江山!你们当中,将来要出师长、军长,要出舰长、提督,要担当更大重任。所以,不准偷懒、不准耍滑,必须全力以赴!”
“朕身边这些,就是你们的教习。”林昭侧身,依次指着身边的人,“陈良,统筹全院教学;王海,负责海军所有科目,教你们新式海战战术;徐虎,教陆军枪械战术;赵英,教陆军新式战术推演;周大牛,教海军火炮操作;刀疤周,教陆军格斗与基础战术;常遇春,协助指导战术训练。他们都是有真本事、有战场经验的老将,你们要好好跟着学,有不懂的就问,别藏在心里!”
有个陆军学员举手,大声问道:“陛下,我们练的新战术,真能比老战术好用吗?以前我们用老战术,也打了不少胜仗!”
林昭笑了笑,点头道:“当然好用!以前的胜仗,靠的是弟兄们的血勇;现在有了新燧发枪、新战术,能以更少伤亡,打更大的胜仗,这才是对弟兄们负责!徐虎教习会教你们,新燧发枪配合班组战术,比老火铳硬拼强十倍。上次他就带弟兄用这战术,轻松击溃数倍来犯之敌!”
又有个海军学员喊道:“陛下,我们没有真船,练新式战船操控和海战战术,能管用吗?”
“管用!”林昭语气坚定,“朕让人做了和真船一模一样的模型,操控方法也和真船一样。王海、周大牛两位教习会教你们,怎么用新战船配合新战术,抢占优势、击败敌人。你们先把模型练熟,等学院建好船坞,就给你们安排真船操练!”
学员们听完,都兴奋起来,小声议论着:“太好了,能学新战术、练新枪了!”“有王海教习和徐虎教习教,肯定能学好,将来就能带弟兄们少流血了!”
林昭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别兴奋太早,科目难,要求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操练,晚上还要上夜课,学战术理论,没有偷懒的余地!朕丑话说在前面,三个月后考核,考不过的,直接回原部队,别在这儿混日子,丢军队的人,也辜负了朕对你们的期望!”
台下齐声喊:“知道了!”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鸣,海军那伙人的声音,比陆军还洪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他们都想学好新战术,将来担当更大重任,用更高效的方式,打赢每一场仗。
林昭点点头,对着陈良等人说道:“陈良,学院的一切事宜,你全权负责。各位教习,各司其职,严格要求学员们,把真本事都教给他们!”
“臣遵旨!”众人同时躬身应道,声音洪亮。
林昭没再多说,带着秘书监的人就走了。
他刚一走,陈良就开口安排:“陆军的弟兄们,跟着徐虎、刀疤周、赵英三位教习,去东侧操场,先熟悉科目,上午练队列和格斗;海军的弟兄们,跟着王海、周大牛两位教习,去西侧演武场,熟悉战船模型和海防沙盘,下午开始练战船操控和火炮操作!常遇春教习,麻烦你协助指导两边的战术训练!”
“好嘞!”学员们齐声应着,纷纷跟着各自的教习出发。
徐虎扯着嗓子喊:“陆军的弟兄们,都站好!刀疤周教习先带你们练队列,我去准备枪械和战术资料,等会儿教你们新的班组战术。都认真点,别偷懒!”
刀疤周也开口道:“都跟我来。队列是基础,练不好队列,再好的战术也发挥不出来。立正、稍息、转向,练不好,中午不准吃饭!”
另一边,王海带着海军学员来到演武场,指着几艘战船模型和一个大大的海防沙盘,开口道:“弟兄们,这就是咱们新造的战船模型,和真船一模一样。船头有新式火炮,船尾有改良舵,操控方法也一样。你们先轮流上手,熟悉一下各个部位的功能。周大牛教习,你给大家讲讲火炮的基本操作,我去准备海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