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柱先上前,从第一个托盘里拿起一枚铜钱,双手捧给林昭:“陛下,这是第一版的铜钱样。”
林昭接过来,这铜钱比市面上流通的旧制钱大一圈,外圆内方,正面铸着 “华元通宝” 四个字,背面光溜溜的没字。他掂了掂分量,摸了摸边缘的光滑度,随手放在案上。
“第二版呢?”
孙大柱赶紧又拿起一枚,这枚比第一枚更厚实,拿在手里坠手:“这版里头加了锡,颜色发白,扔地上铛铛脆响,老百姓就认这个动静,一听就知道是好钱。第一版是六成铜四成铅,这版是五成铜、四成铅、加一成锡,硬度够,耐磨,用个十年八年都磨不掉字。”
林昭把两枚铜钱摆一块比,第一版偏红铜色,第二版泛着青白的亮。他又拿起第三枚,这枚更小更薄,字也细巧些:“这版又是怎么回事?”
孙大柱赶紧回话:“这版是七成铜三成铅,铜用得多,成本高,就是样子好看,字刻得清楚,边缘也滑溜,拿在手里体面。”
林昭把三枚铜钱一字排开,直接问:“哪一版成本最低?”
“第二版!” 孙大柱答得干脆,“锡比铜便宜多了,加了锡之后,铸出来的钱不容易裂,还耐磨,老百姓又认这个脆响,最划算。”
林昭又拿起第二版掂了掂,当场定了:“就用这版。配比就按五成铜、四成铅、一成锡来,每枚重量定一钱二分,面值一文。”
说完,他放下铜钱,伸手拿起了旁边托盘里的银币。
第一枚银币比铜钱大一圈,正面是 “华元银币” 四个字,背面光面,边缘铸了细齿边防磨损。林昭掂了掂,看了看银的成色,放下了。
“第二版呢?”
孙大柱赶紧拿起第二枚,这枚比第一枚小一圈,但更厚实,字口更清晰,边缘的齿也更密更规整:“这版是九成银加一成铜,实重库平七钱二分,合纯银六钱四分八厘,刚好对应市面一两纹银的用度,铸币的火耗也含在里头了。第一版是八成银二成铜,实重一两,看着大,里头银少铜多,老百姓用久了一熔就知道亏了,肯定不认。”
林昭把两枚银币放一起比,第一枚大而薄,第二枚小而压手。他问:“老百姓更认哪一款?”
孙大柱道:“臣特意问了京城十几个老银匠,还有钱庄的掌柜,老百姓用银子,第一认分量,第二看成色。这第二版看着小,但实打实的九成银,分量准,钱庄过秤也认,不会亏。第一版看着大,铜多银少,时间长了肯定要贬值,没人愿意收。”
林昭掂了掂第二枚,点头定了:“就这版。九成银一成铜,实重七钱二分,面值壹两。”
接着他放下银币,看向装金币的托盘。
孙大柱赶紧拿起第一枚,金币不大,比铜钱还小一圈,正面 “华元金币” 四个字,背面标着 “壹两”,金灿灿的,在烛火底下亮得晃眼:“陛下,这版是九成金加一成银,硬度够,不容易划花。”
他又拿起第二枚,这枚颜色更黄更润,分量也更压手:“这版是九九足金,只加了一厘的铜,纯金太软,加一丁点铜就够耐磨了,不影响成色。”
林昭把两枚金币放一起比,第一版颜色偏淡,第二版金亮醇厚。他问:“哪一版更实用?”
孙大柱道:“第二版成本高一点,但金币都是大额往来用的,国库里的存金铸成这种金币,一枚标重壹两,一箱一千枚正好一千两,入库出库对账、盘点都方便,成色足分量准,也没人敢私熔。”
林昭拿起第二枚掂了掂,定了:“就用这版。九九金加一厘铜,每枚实重壹两,面值对应十两银币。”
定完金属货币,林昭转头看向沈怀文:“银票的样呢?”
沈怀文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叠叠好的票样,双手呈上去。票子比手掌长一点,宽窄合适,揣怀里也方便。正面印着 “大华银行” 四个大字,背面留着发行年月的位置,中间空着,将来填面额用。
林昭拿起第一张,对着窗外的天光看,纸里头有纵横交错的蚕丝纹,像细密的蛛网,只有对着光才看得清。
“这是第一版,用的桑皮纸,里头混了蚕丝,造假的仿不出来这个纹路。” 沈怀文赶紧解释。
林昭又拿起第二张,这张纸更厚更硬,对着光看,丝纹更密:“这版是楮皮纸混了麻丝,更结实耐造,不怕水,就是成本比桑皮纸高了一倍还多。”
林昭把两张纸放一起摸了摸,定了:“用第一版。桑皮纸混蚕丝就够用了,成本低,也好大规模造,防伪的丝纹也够了。”
说完,他又拿起旁边的雕版印样。第一张字写得工工整整,但笔画没什么特点,容易仿;第二张是请